秦芬芳是被打晕带走的,当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已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最糟糕的是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没有,连挪动一下身体都不能,而且还被人脱的只剩亵裤和肚兜。
她知道自已定是遭逮人绑架,如今怕是被卖到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可她现在连大声喊的力气都没有,想必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秦二小姐躺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现在是真的怕了,也后悔了,可后悔有什么用,她是自已偷溜出来的,今夜不会有人发现她没在房内,等他们明日发现时,估计早就晚了。
这种如待宰的羔羊感觉着实不好,秦芬芳发誓,等她能动了,定将拐她来的那几个人牙子揍的爹妈都不认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紧闭的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看样子应是没少喝!
他摇摇晃晃走到床前,秦芬芳刚想叫,却见他似乎并没看见她。
许是醉的太过厉害,他几下便将自已的衣服脱了扔在地上,月光下,男人一身的腱子肉看的秦芬芳眼皮直跳。
她在心中想,可千万别钻进我的被子里,谁知怕啥来啥,那男人将衣服脱完,扯过她的被子便盖在了身上。
虽然他再没了下一步动作,可秦芬芳还是紧张的厉害。
这人进来时没点灯,所以她并未看清他的脸,只是借着月光看见他似乎身材不错,而且好像还挺年轻。
他难道是被卖给这人当婆娘的吗?可这屋子一看便不是穷人住的起的,而且这人又年轻,也不缺胳膊少腿的,买个女人回来干什么?
莫不是个变态?
想到这秦芬芳又害怕了,可旁边的人睡的如同死猪一般,显然不能给她一个答案,所以秦二小姐便这般与一个陌生男子同床共枕了一夜。
秦二小姐本是不想睡的,后来实在没熬住,竟然睡着了,而且后半夜她药劲已过,还习惯性的去搂身旁的抱枕,只是感觉今日这抱枕摸上去手感很好,似乎还带了点温度,很好用!
两人抱着一起睡,却不知道门外有人在听房。
陆老夫人道:
“张妈,你说尘儿昨夜成没成事?”
张妈一脸肯定的道:
“夫人放心,定会成事的,咱家少爷正值年少,又饮了虎鞭酒,那姑娘老奴亲自给脱的衣裳,皮肤那是又白又嫩,两人都在一个被窝里睡了,哪个男人也受不住,老夫人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陆老夫人点头道:
“我听那人牙子说这姑娘家里穷,娘早就死了,只有一个多病的爹和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实在揭不开锅才卖了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以后咱们都对她好一点吧!”
张妈恭顺道:
“是!”
两人又听了一会,见屋内没什么动静,便都回去了。
她们哪里知道,就在她们走后不久,屋内就炸了锅!
秦芬芳一边用被子将自已捂的严严实实,一边质问她抱了半宿的“抱枕”
道:
“你是谁?为什么将我绑到这里来?”
陆尘比她更懵!
他娘稍信说她近日心口疼的厉害,他这才连夜回了家,可一进门就被他娘逼着喝了一碗不知名的东西,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怎么一觉醒来竟和一个姑娘睡在了一张床上,而且看样子他们昨夜应是…
想到这陆尘的脑袋就嗡嗡的疼,他不敢去看秦芬芳,而是快速穿上自已衣服去找他娘了!
寻到陆夫人后,他有些生气的问: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房间里为何会有一个姑娘?”
陆老夫人问道:
“尘儿,那姑娘你可还满意?”
陆尘被问的脸竟有些红!
不知为何,他竟莫名想起自已初醒时,搂在那姑娘腰间的手传来的触感。
原来女子的身体这般软,皮肤…
见自已想远了,他轻咳一声接着问道: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老夫人笑着说:
“还能是怎么回事,你一直在军营中不肯成婚,娘着急抱孙子,就给你找了个侍奉的女人。
你也看见了,我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哪天我去了地下,您爹若是问起我,我都没脸向他交代…”
陆老夫人说到这便开始抹眼泪,陆尘一见便跪了下去。
“娘,您别伤心,儿子娶妻生子还不成吗?只是那姑娘哪里来的,怎么就这般与我…”
陆老夫人知道他的担忧,忙说道:
“放心吧儿子,这姑娘家中是同意的,她是娘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买时说的就是给你做通房丫鬟的,你若是喜欢,抬成妾氏也不是不行!”
陆老夫人哪里会知道,她原本要买的那姑娘早就病死了,如今这个是那些人牙子临时在街上绑来的。
“娘,我既要了人家姑娘身子,便该名正言顺的娶人家,怎能委屈人家姑娘给我当妾!”
“可她身世着实低了些,娘怕委屈了你!”
陆尘笑笑说:
“娘,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喜欢她的身份,您看看我义父,这么多年只对我义母一人钟情,我也得向他老人家学习才行。”
陆母倒也没意见,尘儿如今的地位也不需要靠女人扶持了,难得他没反对,那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陆尘回房时秦芬芳已被人伺候着梳洗完毕,秦二小姐长的虽不是天人之姿,但绝对是小家碧玉。
她脸儿粉白,眸球乌灵,绣眉连娟,朱唇榴齿,娇俏可人。
这样的“小白兔”
一看就没什么杀伤力,所以在秦二小姐勾手示意陆尘靠近她时,他竟一点防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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