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时候,天色阴沉了下来。
眼看着便有一场暴雨而来,猎人的小木屋并不能防雨,若是雨势再大一些,水流带下泥沙,说不定就将小屋子给冲垮了。
虞卿黛当即便建议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你们身上的伤也需要治疗。”
“可是……那个人还在追查我们,若是被他的侍卫发现了,可能会连累你们。”
宋歌恋恋不舍的看着南知微。
虞元夕也是这么想的,只说:“你们先走吧,我们在这里再躲躲。”
“别担心了,我知道那个抓你们的人是谁了,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虞卿黛从容开口。
她没有跟两人说这事有误会,他们俩被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人抓起来关了三天,挨了毒打和折磨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不能是一句误会的事情就能要求他们轻易原谅的。
他们愿不愿意原谅帝灼夜,是他们的事情。
虞卿黛头一次为了感情的事情而烦恼,她之前就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些。
虞元夕见她神色凝重,以为她在苦恼如何解决这事,便问:“姐姐,如果你为难的话,还是自已先走吧。”
“不为难,呵呵。”
虞卿黛尴尬的笑了笑,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其实你们被抓走了,也怪我,那人以为我对你们有好感。”
虞元夕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人很危险啊,我看他都想折磨了我们之后再把我们杀掉,也不审问,纯折磨。”
宋歌:……
虞卿黛喃喃低语道:“是啊。”
是个很危险的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来就是疯批反派,哪有可能变成良善好人。
不过在她的好说歹说之下,两个人还是愿意相信虞卿黛的,到达了山脚下的马车旁,三个伤患上了马车,虞卿黛带着春香一起骑马走。
他们的打算找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去京城虞卿黛的小院好了。
帝灼夜的侍卫也不会想到逃走的两个犯人竟然还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转悠。
这里环境也好,适合养伤,最重要的是,就算帝灼夜找来了,虞卿黛也好说清楚。
周老大看着多日不见的主子回来了,忐忑的心瞬间放回了心里。
芍药和浅草也来帮忙,又派了小厮去请大夫,帮三个人看病。
南知微的脚踝扭了,此时肿的像是大包子一样。
这大夫是个话痨,嘀嘀咕咕的说两个年轻小伙子,搞成这样,让家里人伤心,还一眼看出了南知微和宋歌是一对。
“你怎么看出来的?”
虞卿黛问道。
“因为我望闻问切学得好,一眼就看出来了。”
大夫一边给两人捣药,一边说道。
虞卿黛笑道:“你乱说的吧,毕竟我们这就四个人,随便配对就行了。”
“哼,我才没有胡说,这个小伙子是你弟弟,我说的对不对?”
大夫要证明自已。
虞元夕道:“你刚刚听到我喊她姐了,当然知道。”
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虞卿黛笑道:“那你看我,有没有什么病痛在身上呢?”
大夫盯着虞卿黛看了半晌,满口胡言道:“你有喜了。”
“噗,你可别胡说了,我姐姐还没有成亲呢,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虞元夕哈哈大笑,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虞卿黛脸上神色有些怪异,道了句:“你这大夫,以后少胡说几句,当心被人打。”
大夫气不过,道:“那我给你把个脉,看看是不是有喜了,我行医三十年,从来没有看过孕相。”
“不给你看。”
虞卿黛蛮不讲理的,还倒打一耙,“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给自已圆谎,就说我有喜了。”
大夫心中骂骂咧咧,终于不跟他们说话了,给两个人上药的动作越发用力,让两个人吃了不少苦头。
雨下得像是天破了个洞,天黑如墨般。
虞卿黛让人给他们准备一些热水,可以擦擦身子,又找来两身干净的衣裳。
两个人终于换掉了闷臭的衣裳,神清气爽起来。
周老大忽然神色匆匆的跑来:“不好了,门口来了许多人,主子,这可怎么办啊?”
虞卿黛立即站起身来,道:“别担心,此事我来解决。”
她以为来的人是帝灼夜,走到门口一看,发现竟然是侯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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