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挑拨离间的恶毒女配呵。

盛婉儿觉得自已来古代就是为了成就大女主的人生,果断杀伐,还有金手指。

所有与她作对的人,都会被她打脸。

虞卿黛就是个愚蠢的古代人,眼界最高的便是当主母吗?

简直愚不可及,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盛婉儿正色道:“不要拿你愚昧的见识来评判我,区区当家主母,我可看不上。”

“舅母,她看不起你!”

虞卿黛立即当场告状。

秦柔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好,冷着脸扫了盛婉儿一眼。

就算她是南伯骋所爱之人,尚未过门便想主导后宅之事,已然让秦柔心生不满。

盛婉儿现在又看不上主母之位,是想做什么?

秦柔温声道:“盛小姐,你少说两句。”

盛婉儿道:“伯母,我不过是……是……为了定远侯府考虑。”

秦柔拉着她的手安慰道:“这事我来处理便是。”

虞卿黛又说:“哼,就算你成了南家的主母,不属于你的永远不属于你。”

“阿黛!

闭嘴。”

秦柔脸色冷了下来,呵斥道。

什么成了主母,不属于她的,现在当主母的不就是秦柔吗?

虞卿黛顿时脸色一白,像是被吓到了一般,顿时缩着脖子,委屈巴巴的说道:“舅母,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凶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住在这里,吃住都是拿南家的吗?”

“那好,那我走,将这四年的吃穿用度都算了算,我把银子给你们。”

“我与表哥的婚事也别谈了,婚约取消好了。”

盛婉儿一听虞卿黛要取消婚约,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欢喜来。

没成想还有这种收获。

先前她一直想把虞卿黛吓走,想要她主动取消婚约。

虞卿黛非但不肯,还恬不知耻的愿意先洞房再办婚事,简直没皮没脸。

这次,她不过想掐断虞卿黛的经济命脉,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不谈婚事的话。

这真是意外之喜。

她以为自已这话能威胁谁?

虞卿黛难道不知道,南伯骋爱的是她盛婉儿,整个定远侯府的人都知道,她会成为世子妃。

虞卿黛要取消婚约要走人的话,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挽留她。

盛婉儿傲慢的看着虞卿黛,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虞卿黛又说:“反正这个家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舅母今日为了个外人来说我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盛小姐才是表哥的未婚妻呢。”

“阿黛啊,我的好阿黛,你怎么能说这种气话了?”

秦柔心急如焚的说道。

虞卿黛哼了一声,扭过脸去。

秦柔滑跪的速度比翻脸还快,与盛婉儿想的全然不一样。

“是舅母说错了,舅母不是故意的,你若是离开定远侯府,在京城举目无亲的,还能去哪里?舅母不是故意凶你的。”

虞卿黛纤细的手指,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儿,委屈的看了一眼秦柔。

“真的吗?那你把账本给我,我要捐五万两银子。”

虞卿黛道。

秦柔咬牙道:“五万两就五万两,舅母这就去给你拿银票。”

“我还以为舅母你是来责怪我的了。”

虞卿黛小声委屈道。

秦柔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道:“我、我,这不是过两日你就要跟表哥成婚了,想来问你要不要添置什么珠钗首饰。”

“舅母对我真好。”

虞卿黛顿时扑倒在秦柔的怀里,挑衅一般的看着盛婉儿。

虞卿黛脸上挂着笑,俨然战斗胜利的孔雀,十足的恶毒女配做派。

盛婉儿气的捏的拳头嘎嘎响。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秦柔一口一个心肝宝,一个好阿黛的哄着她。

虞卿黛说着便又觉得云涧楼不好,脏脏的,今晚就要住到表哥的院子里去。

盛婉儿捏紧的拳头越发紧了,南家竟然在虞卿黛和她中选了这个恶毒千金?

不,这是秦柔的选择。

若是换作南伯骋来,南伯骋肯定会坚定的选择她。

盛婉儿走的时候,虞卿黛还在那说要看账本的事情。

秦柔面露难色,找了理由搪塞过去了。

当日,秦柔便将虞卿黛的住所安排到了常熙阁隔壁的院子,虽不是与南伯骋住一个院子,却也是一墙之隔。

两日后,两个人便会睡在同一个屋子,同一张床。

虞卿黛知道秦柔不会将账本给她。

她得想个法子,让她将账本交出来才好。

这些年,定远侯府定是花了她不少银子,若是没有账簿,她就算离开,也拿不回属于自已的财产。

虞卿黛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压着腿上的伤疤。

疼得她直哆嗦。

虞卿黛看着自已腿上的伤,脸色不由冷了下来。

昨夜真是白受伤了。

那个狗男人,当真是完成了盛婉儿的任务,便离开了。

虞卿黛现在也算摸准了盛婉儿的性子,不论在谁那吃了亏,便会当即报复回来。

昨天在书斋被她坑了银子,晚上便让小狗来害她。

今天便带着人来抓她现行。

这种人喜欢亲自见证自已的胜利,打脸必须本人在现场。

还好她聪明,先砸了一通她家的化妆品,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虞卿黛啊虞卿黛,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她搬到南伯骋屋子旁边还有个原因,就是她只是个戏份很少的配角,看客们看见她的画面少,讨论的也不多。

盛婉儿和南伯骋是主角,只要他们在,密密麻麻的全是弹幕。

虞卿黛躺在被窝里,现在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讨论的就是南伯骋和盛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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