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骨碌爬了起来,“谁特么喊我虎子,岑长腿是不是你?”

她说过了姐妹可以喊,岑长腿不行!

真跟唤狗似的。

“夏夏。”

岑隽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我刚过来,怎么了?”

盛夏满头问号,打开了帐篷,盯着岑隽问,“你没喊我虎子?”

岑隽一怔,“什么?”

“我刚刚去给你熬粥了。”

盛夏的注意力瞬间被那碗香喷喷的粥吸引,眼睛亮亮的,“你熬的?”

“嗯。”

“吃点再睡,不然起太晚错过早餐时间对胃不好。”

“可这一碗太大了……”

岑隽手里端的是那种用来盛丸子汤的大碗。

“你喝不完,剩下我的帮你喝,不会浪费粮食的。”

“这样啊。”

“那行,你进来喝吗?”

“嗯。”

岑教授一刻也不犹豫的钻进了盛大小姐的帐篷。

两人盘腿而坐,分着香喷喷的粥。

“哇哦,你手艺好好呀。”

盛夏被喂了口粥,瞬间给香迷糊了。

“这次做的匆忙,食材也没那么全。”

“下次你想喝什么,想吃什么,可以提前跟我说。”

岑隽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着。

盛夏美眸半眯,掰着手指头数,“我喜欢的可多啦,鸡丝粥、皮蛋瘦肉粥、百合粥银耳粥……”

“鱼香茄子、麻婆豆腐、白切鸡、红烧肉、干锅黄鱼、粉蒸肉、红枣炖排骨……”

说起吃的,盛夏就没输过,“如果你有不会的怎么办?”

“我可以学。”

岑隽笑看着她,“你想吃什么,我总能学会的。”

盛夏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想吃什么都行?”

岑隽点头,“都行。”

“好吧,以后我想吃的时候,你可不能只说不做。”

“不会的。”

岑隽笑看着她,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眼中全是宠溺。

他从未见过这么可爱的姑娘。

至纯至性。

如果能娶到她,他想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一碗粥,盛夏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给岑隽喝了。

那边,江繁缕的帐篷。

看着眼前又大又黑的锅,还有锅中仅剩的一碗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九爷笑的像个二流子,“嘿嘿。”

“老婆,我厉害吧。”

“锅都抢回来了。”

“你不是说早饭很重要,必须要吃吗?”

“你先吃,吃完再看书。”

江繁缕昨晚睡得早,作息规律极好。

所以她回帐篷也是看医书,没有补觉的打算。

“宝宝。”

小九爷可怜巴巴的喊。

“嗯。”

“那我给你盛。”

陆时九把锅放地上,拿了碗和勺子来盛。

都盛完了,勉勉强强只够一小碗。

他把碍事的锅丢了出去,盘腿而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宝宝,我喂给你吃。”

“我有手。”

江繁缕表情淡淡的很。

“别人都是老公喂,我也要喂你吃!”

“我真的有手。”

“求你了宝宝,满足下我吧,我想喂你成不成?”

小九爷厚着脸皮求,心里苦的很。

别人的老婆都那么黏老公。

他们家就是相反的。

他老公高冷的跟个霸总似的,每次得他求着才行。

上床也是,哄着求着跪着哭着才给一次。

若赶上她心情不太好,还不让他尽兴,草草了事。

他都快搞出毛病了!

江繁缕掀了掀眼帘,总算张开嘴吃了一口。

小九爷高兴不已,“宝宝,你真……”

结果高兴太过,手一歪,整碗粥全倒在了江繁缕身上。

更要命的是粥全都顺着衣领流了进去。

虽然已经不烫了,可也不好受。

陆时九蹦了起来,“老婆你没事吧。”

江繁缕被他折腾的疲惫不堪,“没事,你出去吧,我自已弄。”

“我帮你……”

“出去。”

“哦。”

小九爷端着碗可怜巴巴的出去罚站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几顶帐篷,发现大家都没出来。

所有人都恩恩爱爱,岁月静好,吃的可饱了。

只有他…罚站。

小九爷蹲在地上,拿着碗开始画圈。

他要诅咒那些恩恩爱爱的家伙们!

临近中午,一行人才陆陆续续的从帐篷里爬出来。

沈瓷语换了身衣服,睡了个回笼觉,神清气爽。

二十分钟后。

除了盛夏和岑隽以外,其余人都到了。

“虎子呢?”

“我给她发消息也不回,不会被岑长腿拐带走了吧。”

沈瓷语皱眉,决定去盛夏那边看看。

盛夏的帐篷离他们是最远的。

当时想的是她一个单身狗,跟大家挨太近容易学坏,因此帐篷就远了许多。

不过周围都有保镖,所以并不担心盛夏的安全。

现在好了,人跑太远,也看不到她跟岑隽怎么了。

江宁瑶几个跟着吃瓜。

然后就看到了挨在一起的帐篷。

沈瓷语眼眸一转,先走到岑隽那一顶帐篷前试探着开口,“姓岑的?”

对方没吭声。

“岑长腿?”

对方还是没吭声。

“岑教授?”

“何事。”

这下对方吭声了。

沈瓷语:“……”

擦,原来是称呼不对。

不对,这声音?

“卧槽,岑隽你怎么在虎子的帐篷里?”

“虎子呢?”

“虎子!”

沈瓷语一脚踹在岑隽的帐篷上,果然没人。

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

江宁瑶几个也惊了,语出惊人,“你们正式在一起了吗,就同居了?”

“虎,你怎么个情况!”

“你一次给岑教授几个钱?”

还没睡醒的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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