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很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挺不过这七天。

于是,他通过熟人的介绍,终于借到了一笔高利贷,这才勉强凑齐了医药费进去,用上了化疗药。

化疗结束后。

江砚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歇息,就看到沈寒之发了一条朋友圈,晒出了一只江诗丹顿的手表,并配文:

【感谢亲爱的雨雨,不惜砸了重金,拍到了我最喜欢的一款手表,爱你jpg.】

这只手表,还是当初江砚所看中的。

只不过,几百万的价格,他没舍得买。

而是将自己赚得的这笔钱,全都给了薄诗雨,用于支持她的事业……

江砚想不到。

他才借到钱没多久。

薄诗雨竟然带着沈寒之一道来到了医院里,兴师问罪!

“你一个男人,这么多年都靠我养着你!

你怎么还如此败家!

为了借高利贷,你连住院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

薄诗雨毫不留情地给了江砚一巴掌。

江砚觉得,有可能就是债主生怕他还不上钱,这才告知了薄诗雨吧。

“江砚!

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薄诗雨气急。

江砚冷笑,“你觉得我是在胡闹?”

“你难道不是在胡闹?!”

有护士看不过意,走进病房对薄诗雨说:“这位小姐!

请注意你的言辞!

来我们这里的都是真正患了病的病人,不存在什么骗子!”

沈寒之则在一旁拱火:“呀,我知道江哥肯定是给了你们一点好处,你们当然就帮江哥说话。”

护士懒得跟他们理论,而是生气地离开了病房。

沈寒之继续添油加醋:“江哥,你是不知道雨雨挣钱很辛苦的!”

见江砚迟迟不做声,薄诗雨以为他是心虚了。

她气呼呼道:“江砚,反正我是不可能帮你偿还贷款的!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落,她挽着沈寒之的胳膊,绝然离开了病房。

……

倒计时六天。

江砚自觉身体情况情况稍微有所好转,就匆匆办理了出院。

毕竟医药费太贵了。

可不好的一面又接踵而至——

催债的生怕他死了不还钱,就迫不及待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们威胁他,要是不先偿还利息,就要把他手持身份证的信息,到处群发给她的亲友。

江砚在单亲家庭中长大。

母亲早在他跟薄诗雨结婚的时候,就因为心脏病突发而去世。

还有一些平日里不怎么往来的亲朋好友。

那些催债的手段,江砚早有耳闻。

他思索再三,只能找到一个以前关系不错的同学,去他开的一家夜店里做服务员。

毕竟那里的工资可以日结。

暂时可以帮他偿还催债的那些利息。

等到他被研究院接走,他就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补偿,完全能够偿还他所借的高利贷。

倒计时五天。

是江砚到同学所开的夜店,工作的第一天。

他遇到了一个他动手动脚的客人。

那个客人,还是上流圈一个有名的同。

可他为了那点工资,以及数目还算可观的小费,还是强颜欢笑。

圆滑的搪塞过去。

“哟!

这不是咱们研究院以前大名鼎鼎的学霸男神吗?”

江砚正忙着打扫卫生,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江砚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去。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道高挑的身影瞬间映入了他的视野。

他看向那人。

她那张不加修饰的脸依然白皙无暇,五官清丽而精致。

林漫柔!

他的大学同学!

他们曾经一起在国家研究院参与过多项重要科研项目的研发。

曾经的他们,还是圈内公认的“金童玉女。”

只不过,那时候林漫柔的家里,有个联姻的未婚夫,而他的身边,也有了薄诗雨。

在他离开研究院跟薄诗雨结婚后,林漫柔也离职回去继承家业了。

多年未见,江砚不知道,她是否结婚了没。

为什么她这种乖乖女,会来这种地方?

江砚收起眼底的惊诧,放下手中的抹布,朝林漫柔尴尬地笑笑,“你好,林漫柔。”

林漫柔摇晃着杯中的酒,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泛着深沉的目光,“要不要一起喝?”

“不用了,谢谢。

我还要工作。”

林漫柔却道:“现在就我一个人来这里玩。

你们老板是谁,我给他说一声,这也算是你的工作吧?”

江砚当年知道林漫柔是什么性子。

她是不达目的绝不肯罢休的那种。

于是江砚只得说好。

随后。

江砚跟着林漫柔来到一间稍微安静点的贵宾卡座坐下。

林漫柔递给他一杯酒。

江砚摇摇头,“最近胃不好,就不喝了。”

林漫柔也没勉强他。

她微微一笑,道:“我俩那么多年未见,你这个老同学兼前同事,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江砚只是尴尬的笑。

接下来。

林漫柔向他提出了一个专业上的难题。

江砚很快就给她提出了针对性的解答和建议。

林漫柔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当两个人之间准备继续说点什么时,

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江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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