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财瞬间惊觉大事不妙,扯着嗓子狂吼:“糟了,中埋伏了!
都跟我冲出去!”
手下们听闻,赶忙调转方向。
可这时,城墙外涌出数千兵士,迅速围了上来,将他们困在中间。
这些兵士个个身披白袍,眼神凶狠,散发着浓烈杀伐之气。
月光映照下,他们身上的铠甲闪烁着冰冷光芒,手中长刀锋利逼人,让人望而生畏。
周财匆匆扫了一眼,冷汗直冒,这分明是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的正规军!
看这气势,绝不是初出茅庐的新兵。
周财心慌意乱,急忙往后冲,大喊:“快去和后面的兄弟会合!”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大笑传来:“你那些手下能从山岭活着出来就怪了,还会合?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跑!”
这话如同重锤,敲得周财心凉半截,他知道后路已断。
正想拼死突围,突然一声大喝:“受死吧!”
周财扭头,只见白起从马上高高跃起,手中铁剑如泰山压顶般朝他劈下。
周财惊恐万分,连忙抽出腰间斧头抵挡。
“哐当!”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周财只感手心剧痛,那把斧头竟被铁剑斩断,飞了出去。
周财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从马上摔落。
他当山匪这么久,见过不少狠角色,但如此厉害的还是头一回见。
紧接着,一只大手伸来,抓住周财,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周财只觉胸口剧痛,五脏六腑仿佛绞在一起,骨头像是断了好几根。
他哇地吐出一大口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白起皱着眉,慢悠悠走近,撇嘴道:“这么弱?小子,别死,我还有话问你。”
周财又吐出一口血,艰难转头看向手下。
这一看,心彻底凉了。
士兵们和他的手下正激烈拼杀,对方装备精良,武艺高强,人数更是他们的数倍。
没一会儿,手下就死伤大半,地上满是鲜血和尸体,场面惨不忍睹。
周财气得双眼通红,心中又惊又怒。
他实在想不通,荒城哪来这么多兵马?到这时候,周财知道彻底栽了,看向白起,颤抖着哀求:“大...大哥饶命,放我一条生路。”
白起冷笑一声:“我还怕你死了,你活着我才能向主公交差。”
看着白起那阴森的笑容,周财浑身哆嗦,裤子都湿了。
“主公?你主公是镇北王林玄?”
他声音颤抖。
白起不语,但周财已经明白。
镇北王?赵扩不是说他只有八百亲兵吗?这些兵马哪来的?难道……
“赵扩这个王八蛋,竟敢骗我!
镇北王的人怎么这么厉害?”
周财怒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城墙之上,林玄面无表情看着下方厮杀。
周财带来的几千匪寇,此刻已被杀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百余人在苦苦挣扎。
后方那四千步卒,被山上伏兵杀得死伤惨重,剩下的也被骑兵追杀。
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林玄心情畅快,大声下令:“很好,一个不留!
从周边开始,把匪寇全清掉!”
.........
监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玄稳稳坐在椅子上,目光如冰,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周财。
“弄醒他。”
林玄冷冷开口。
白起得了令,几步跨到周财跟前,抬手“啪啪”
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周财他哼唧几声,缓缓醒转过来。
周财刚一睁眼,就瞧见白起高大身躯矗立眼前。
恐惧瞬间将他淹没,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缩。
白起哪容他躲避,一脚狠狠踩在他胸口,怒声吼道:“睁开你的狗眼!
看看这是谁!”
“主公有话问你,你要是敢说半句瞎话,老子把你剁成碎末拿去喂狗!”
周财这才看到椅子上神情冷峻的林玄,他浑身抖如筛糠,带着哭腔哀求:“将军饶命啊,饶命!”
林玄微微眯起眼睛,冲一旁兵士抬手示意。
兵士立刻呈上青头山的地形图。
林玄盯着周财,开口道:“你们山寨在哪,还有多少人,在地图上指出来。”
说着,将地图扔到周财面前。
周财赶忙捡起地图,哆哆嗦嗦地问:“将军,我说了您能饶我一命吗?”
白起一听,眉毛一挑,二话不说,抽出玄铁重剑就往周财小腿上砍去。
只听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周财的小腿的皮肉露了出来。
“啊!
!”
周财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音在监牢里回荡。
林玄冷冷道:“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是想充好汉不说,也行,我早晚都会找上门去。”
周财满脸是泪,看着眼前这个镇北王,却觉得比身旁的白起还要可怕。
林玄听了,冷笑一声:“我刚到北疆,你就敢倾巢而出,趁夜偷袭我,胆子不小啊。
说!
背后是谁指使的!”
听到这话,周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黑石寨时,赵扩信誓旦旦说镇北王只有三千兵马,随便就能对付的场景。
现在看来,镇北王这三千兵马,就算十万大军都未必能轻易拿下!
怪不得赵扩当时推脱不来荒城,原来他根本就没安好心,压根就不清楚镇北王的真实实力。
他那样说,分明是想让自己当炮灰,替他试探虚实,好让自己白白送死!
赵扩这个混蛋,我拿他当兄弟,他居然跟我玩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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