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只见到云河宗主面色冷峻如霜,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他猛地抬起右手,向着空中用力一挥。

刹那间,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凭空出现,遮天蔽日般笼罩在了金不焕的头顶上方。

云河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冷冷注视着下方毫无心气的金不焕,毫不犹豫地狠狠一掌拍了下去。

掌风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凌厉的气流,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恐怖的一击而凝固了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金不焕身上原本强大的气息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一般。

使得他整个人变得无比虚弱,甚至让人感觉他随时都可能倒下。

而他那神藏五重天的修为境界,更是急剧下降,竟然从神藏五重天一路狂跌,眨眼之间就直接掉到了神藏一重天。

此时的金不焕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但他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硬生生承受住了云河宗主那威力惊人的一掌。

只见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就连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一丝鲜红的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渗了出来,沿着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毫无疑问,经过这一击之后,金不焕整整被云河宗主削去了长达两百年的修为。

这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来说,都是一次堪称毁灭性的打击。

然而值得庆幸的是,尽管他的修为遭受重创,但好歹还维持在了神藏境之上。

否则,如果真的跌破了神藏境,那么就算他去到清幽之地悔过自新,恐怕也难以支撑太久。

“多谢宗主留情,属下自当去清幽之地悔过!”

金不焕强忍着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痛苦,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话音刚落,他便拖着沉重的步伐,步履蹒跚,一步一步地朝着碑林之外缓慢走去。

而他那落寞的背影,在碑林清冷的环境下显得越发凄凉与孤寂。

看到金不焕如此结局,天河宗一众强者心头也是升起一阵警醒。

人群之中的金青季已经懵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发生到了这等地步。

自已的大伯因为自已失去了峰主之位,也失去了两百年道行,往后更是要常驻清幽之地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还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想起林寒,那不过是一个区区杂役,为何最后造成这等后果,他心中懊悔不已。

但心中也恨到了极点。

而他身旁的何倩巧,也同样一脸木讷,目光无神看向前方,她低声呢喃着。

“为什么会这样?林寒不是修炼魔功才变得这么厉害的吗?”

“不是吗?”

可惜没有人给她答案,她已然没有了刚开始那般自信了。

只闻宗主云河继续用威严的声音高声说道。

“参与执法之人,以及火源峰涉及之人自行领罚,封禁修为进入冰崖思过十年!”

说着,他目光锐利扫向众人。

使得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与之对视。

沉默片刻之后,那些参与进来的人才躬身回道:“遵宗主令,我等甘愿领罚!”

这些人说完,有的垂头丧气,有的懊悔不已,也有的对金不焕非常愤恨。

落到现在这般境地,全都是拜金不焕所赐。

突然,云河再次扫向前方,脸色不怒自威。

“来人,将金青季与何倩巧两人给本宗带过来。”

云河宗主冷漠地扫看了一眼在场众人。

金青季与何倩巧正是今日之事的罪魁祸首,也是他给林寒一个满意交待的关键所在。

那些后面赶来的执法堂弟子以及其他宗门弟子长老听闻宗主的话之后。

他们迅速行动,纷纷搜查金青季与何倩巧下落。

此刻,在拥挤的人群当中,原本还心存侥幸的金青季,当听到宗主亲自点到自已名字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双腿瞬间发软,

“不可能!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真的......”

金青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已经能够想到了自已的下场了,要是现在能躲,他恨不得钻进地下躲起来。

引以为傲的靠山他大伯金不焕没了,也是因为他受到了严惩,此生不知道还能不能从清幽之地出来。

这一刻,金青季崩溃到绝望了。

何倩巧只觉得自已如遭雷击一般,娇躯猛地一颤。

如果不是她竭尽全力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恐怕此刻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道姓吓得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突然扯开嗓子在这边大喊了一声:“他们在这里!”

这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惊得金青季和何倩巧二人瞬间魂飞魄散,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执法弟子如疾风般迅速赶来,将他们两个人团团围住,并毫不客气地押解着他们一路来到了宗主云河的面前。

宗主云河面沉似水,眼神冷漠至极,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前这两个瑟瑟发抖之人一眼。

但仅仅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眼,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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