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是我追的他,对他千依百顺,事事以他为主。

就连饥荒三年我也体恤他,都快饿死了也从不给他添麻烦。

“你不就是想用离婚来威胁我吗?”

“现在林娇已经让步,让小刚去上大学了。

你闹够了吗?”

他还以为我在闹?

我冷哼一声。

他以为我被说动,往我手里递过来一兜水果,语气软了下来:

“你把工资还给我,林娇还等着买肉呢!”

儿子的学费竟不如外人的肉汤重要!

我一把将水果扔在地上,兜里的桃子散落出来。

而小刚天生对桃子过敏,饥荒捡了半个吃剩的桃子,发了哮喘差点要了命。

真是可笑啊,覃小军作为父亲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呸!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儿子的大学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的。

这让的哪门子步!”

我看了眼林娇,忽然心生一计。

“不想离婚,行啊!

不想让儿子被人骂野种,你让林娇和她儿子滚蛋!”

林娇慌了神,六神无主。

那可怜样让覃小军左右为难。

一边是即将上大学的亲儿子,一边是影响前程的男女关系。

谁都知道怎么选吧。

可我摸准了覃小军偏偏是个恋爱脑。

他咬了咬牙,大步进屋把我的抽屉打开,拿了钱就要走。

小刚正想拦住他,被顾爱民挡在了身后。

“覃营长,你这是抢劫?”

覃小军这才想起屋里多了个男人。

细细一看,才知道顾爱民是军区老首长的儿子!

怒火无处发泄,他将矛头指向了我:

“你这个被我睡烂的女人,真够骚浪贱的!

你说,我不在家这些年,你是不是到处勾引男人?”

“不然你村妇怎么养大孩子的?”

听着这些脏话,我禁不住捂住耳朵,气的浑身止不住发颤。

小刚看我受辱,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可弱小的他哪里是对手,眼看他就要被秦小军横甩出去,传来一声雷鸣怒吼:

“覃小军,你给我住手!”

是部队首长,他身后跟着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

首长怒气冲冲喝止住他:

“虎毒都不食子,你连畜牲都不如!

你这样的人,枉费组织和人民对你的信任!”

原来,组织已经调查清楚我的诉求,没想到刚好撞到覃小军。

“你隐瞒家里有妻儿,在部队乱搞男女关系!

还有强占大学名额,试图让人冒名顶替!”

“这险些触犯了国家刑法!”

覃小军在部队从一名优秀的营长,不仅升团长毫无指望,还被连连降级,成了排长。

我以感情破裂,无法修复为由第二天立即恳请组织办理离婚。

他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有这样的长官,士兵们尤其不服。

不久,他跟林娇受不住闲言碎语领了结婚证。

可军区传遍了他俩乱搞男女关系的事。

名声是彻底臭了。

“就是她搞破鞋!

这种下三滥的女人怎么好意思待在部队啊!”

“那不是,影响我们形象,把这种女人赶出军区!”

由于影响太大,覃小军婚后不久就被调去支援西部地区。

他的工资被直接扣给小刚作为上大学的费用。

林娇从他手里拿不到钱,死活不愿意跟他到西部。

“我身体不好,西部条件太艰苦,我不忍心连累你!”

她含泪撒着娇,覃小军明知她的意图也没勉强她,一个人出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