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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最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孩子病好了,可叶云州很久没联系她了。
那天在别墅的场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苍白的脸色,颤抖的手指,还有那句轻飘飘的“离婚吧”
。
过了这么些日子,她想,叶云州应该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吧。
她掏出手机,习惯性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让他心头一颤。
微信头像变黑了,消息发出去,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
“云州?”
她喃喃自语,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结婚这么多年,他再生闷气,也从没拉黑过她。
她开车来到公司,“叶经理人呢?”
公司里,员工们面面相觑,“叶经理?他早就离职了啊……”
池欢踉跄着上楼,看见一个陌生女人正在大着嗓门,拍桌怒骂,
“废物!
池总让我来管你们!”
“你们呢,一个个拿着工资不干事儿。
要你们有什么用!”
池欢声音冷得像冰,“你是谁?”
那人立刻谄笑着凑过来,“池总,我是昊昊的表姐。”
池欢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许昊确实提过要给表姐安排工作。
池欢眼前一黑,一脚踢翻了椅子,“滚出去!”
那个表姐脸色一变,灰溜溜走了。
回到别墅,许昊正悠闲地喝着茶,两个保姆抱着孩子来回踱步。
“许昊,你表姐怎么回事?”
池欢烦躁地问道。
许昊立刻红了眼眶,“池总,对不起,我这个表姐非让我找个工作,不帮忙就又哭又闹,我也是没有办法。”
池欢烦躁地摆摆手,“行了,以后这种阿猫阿狗,别来开口。”
心里那股烦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捂住心口。
她冲到了郊区的别墅,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回应,按了密码进了屋。
屋里静得可怕,茶几上积了薄灰,厨房里的菜已经腐烂发臭。
她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突然,门铃响了。
快递员递来一张泛黄的明信片,是十年前他们在丽江写的,叶云州笑着说要寄给未来的自己。
她冲出门,打电话给了助理,“叶先生去哪了,这么久不见人影都没人发现吗?!
!”
助理战战兢兢,语气有些委屈,“先生不让别人进别墅,不让别人打扰他,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找!
把整个京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她对着电话怒吼。
很快有人送来一条路人捡到的手串。
池欢踉跄着后退两步,这是叶云州从不离身的手串,珠子里还刻着他们的名字。
接下来的日子,她找遍了他可能去的每一个角落。
咖啡馆、书店、花店、美术馆......都没有他的身影。
她日渐消瘦,镜中的自己双眼凹陷,看起来十分憔悴。
助理递来的文件堆成了山,她却连翻开的力气都没有。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一个人坐在他们曾经的卧室里,对着她的照片发呆。
“云州。”
她对着空气呢喃,“你到底在哪里……”
有时候,她会突然从梦中惊醒,以为听到了他的声音。
可睁开眼,房间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寞。
她的手机屏幕永远停留在他的通讯页面,可拨出去的电话永远都是冰冷的提示音。
“池总,您该休息了。”
助理一次次担忧地劝道。
她却只是摇摇头,又拿起车钥匙。
“我再去找找,说不定今天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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