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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阮杉捂着脸,大喊道:“张沁,你这个疯婆子,打上瘾了是吧?”

“你他妈就是个卖屁股的烂货!”

张沁歇斯底里地尖叫,“骗我感情!

骗我钱!

现在还敢跟踪我?!”

白阮杉对着她翻了个白眼:“跟踪你?你也配?”

他晃了晃手里的机票:“是你爸求着我来的,他说你精神不稳定,让我照顾你。”

张沁一愣:“你放屁!

我爸怎么可能……”

张沁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后颈一痛——有人从背后用电击棒狠狠捅了她一下!

她眼前一黑,瘫软在地。

最后的意识里,她看到一个黑衣人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笑着说。

“放心,那边工作环境不错,就是腰子得先摘一个。”

……

等张沁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周围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尿骚味。

“醒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蹲在笼子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欢迎来到缅北。”

张沁惊恐地往后缩,却撞到了另一个人——白阮杉。

他也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鼻青脸肿,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哟,看来你俩还认识啊?”

金牙男哈哈大笑,用铁棍敲了敲笼子,“你俩运气不错,老板说了,北区那边缺两条狗。”

白阮杉突然扑到笼子边,哭喊着:“大哥!

放了我吧!

我可以给你们当鸭!

我很会伺候人的!”

金牙男嫌弃地踹了一脚笼子:“就你这种烂货,白送都没人要!”

张沁蜷缩在角落,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手机突然震动,赌场老板老周发来一条消息:

谢总,给您看点乐子。

下面附了段视频。

我随手点开,画面里,白阮杉和张沁被关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

白阮杉那张小白脸早就肿成了猪头,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求饶。

张沁更惨,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泪痕,哪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傲气?

老周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张总说了,他欠的债,由你们两个还。”

接着就是一段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给老周回了条消息:

以后不用发给我了。

这种小喽啰,早就没资格让我浪费情绪。

手机刚放下,特助就敲门进来:“谢总,阮氏科技公司的收购已经完成,他们核心团队的专利技术全部归入谢氏旗下。

今早股市开盘,我们的股价又涨了8%,华尔街那边已经把谢氏列为本年度最具投资价值的企业。”

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走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夕阳的余晖洒在高楼大厦上,我的商业帝国正在这片金光中不断扩张。

那些曾经给我造成麻烦的人,现在连做我脚下的泥都不配。

“谢总,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特助提醒道。

“推了。”

我摆摆手,“今晚陪我母亲吃饭。”

司机拉开车门,我弯腰坐进后座。

“去疗养院。”

豪车缓缓驶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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