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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是。”
我冷漠地回答,目光锐利。
公婆脸色煞白,相互搀扶着,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们吹倒。
李部长继续说道:“我们掌握确凿证据,陈远假借做生意,私自调用军需设备,进行非法交易。
证据确凿,已转交司法部门处理。”
全场记者疯狂拍摄,闪光灯此起彼伏。
这场婚礼已经变成了一场新闻发布会,一场公开处刑。
“宋文静少校的真实身份一直是国家机密,”
李部长严肃地说,“这次事件曝光,也是为了彻底清查内鬼,确保国家安全。”
“让我们把掌声献给真正的英雄,宋文静少校!”
主持人反应过来,高声宣布。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掌声过后,宋文雪踉跄着走到我面前,猛地跪了下来。
“求你原谅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妆容尽毁,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腿,“我是真的爱过陈远……我不知道他是这种人……我被他骗了……”
我冷眼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我错了,”
她膝行几步,抱住我的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重新做你的妹妹,我们还可以……”
“我们?”
我甩开她的手,嗓音冷得像冰,“你脑子坏了吗?背叛、欺骗、羞辱,这就是你的姐妹情?你当众嘲笑我不育,你在我背后和我丈夫偷情,你让那孩子叫我妈,现在还有脸求我原谅?”
“是陈远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告诉所有人我勾引自己姐夫……我没有选择……”
她声泪俱下,试图博取同情。
“你可真会演戏,”
我冷笑,“那录音里是谁说姐姐那个窝囊废,肯定不敢说什么?是谁在笑我那副窝囊样?是谁说等着看我当场哭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指着自己的肚子:“孩子是无辜的……这个孩子需要妈妈……”
“他也不是陈远的,”
我冷笑,毫不留情,“你觉得我该管?肚子里那个又是谁的?你自己清楚。”
会场里有人拿出手机,正在拍摄这一幕,很快会传遍全网。
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我心中毫无波动。
曾经亲如姐妹的情谊,现在在我眼中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求你了,”
她哭得声音嘶哑,眼泪鼻涕一起流,“就算孩子不是陈远的,也流着我们宋家人的血啊……”
“你的话让我恶心。”
我不再看她,转向李部长,“军方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检方已经立案,”
李部长说,“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陈远的犯罪网络。”
我点点头:“我义不容辞。”
公婆这时走了过来,婆婆眼中含泪,语气恳切:“文静,陈远再怎么说也是你丈夫……”
“丈夫?”
我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在你们逼我当主婚人的那一刻,在你们叫我废物的那一刻,在你们让那孩子叫我二妈的那一刻,夫妻关系就已经死了。”
“我们不知道真相啊!”
公公辩解,声音颤抖,“我们被蒙蔽了……陈远一直说你不育,我们才……””
“你们只相信对自己有利的真相。”
我打断他,声音冰冷,“三年了,你们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现在还有脸说亲情?”
我转身走向出口,不再看他们一眼。
“等一下,”
一位法院工作人员拦住了我,递上一份文件,“这是对陈远和宋文雪的起诉书,需要您签字确认。”
我接过笔,在原告一栏清晰地写下:“宋文静,军方特别顾问”
。
宋文雪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瘫倒在地,痛哭失声。
宾客们悄悄离开,没人愿意卷入这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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