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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礼彩排,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里,我独自坐在角落,手中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主婚词,眼睛干涩得像撒了一把沙子。

昨晚,我一夜未眠,回家的喜悦化为绝望和愤怒。

更让我无法入睡的是昨天的“单身派对”

我真的像个女仆一样给文雪开了车,看着她和朋友们喝得烂醉,还当着我的面吹嘘如何征服了我的丈夫。

“你们不知道,远哥在床上多猛,”

她带着醉意炫耀,“他对我痴迷的要命,说我比姐姐那条死鱼强多了!”

她的朋友们哄堂大笑:“文雪,让你姐姐开车,你睡她老公,这操作绝了!”

我握紧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陷入掌心。

“想什么呢,主婚人?”

文雪娇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今天她竟然穿着我的高定礼服,那是我临行前花3万定做的。

我抬头,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就是有点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

她坐下来,递给我一杯香槟,“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什么?”

“感谢我帮你延续香火,”

她毫不在意地说,然后突然得意一笑,“说真的,远哥那身材,姐,你亏大了。”

我握紧酒杯:“文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领证三年了!”

“是吗?”

她轻蔑地笑了,“可现在我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

哦,不对……”

她顿了顿,故意看着我,“我肚子里的种,也是你的,毕竟你也是孩子的妈。”

就在这时,陈远走了过来,穿着一件笔挺的西装,我临行前送他的礼物。

他看着我,声音冷淡,“彩排马上开始了,你找到主婚词了吗?”

我机械地举起那张皱巴巴的纸,声音轻不可闻:“找到了。”

“那就好,”

他笑了笑,然后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对了,我想说,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不在家,文雪把我照顾得真的很好。”

我的手指捏碎了香槟杯,玻璃碎片扎进掌心,血立刻流了出来。

“哎呀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文雪假装关心地喊道,引来周围人的注意,“看你,连个杯子都拿不稳,以后怎么照顾孩子啊?”

“宋文静!”

婆婆的尖叫从身后传来,“搞什么名堂?彩排马上开始了,你还在这里发呆?还把裙子弄脏了?你是故意的吧?”

“我去换件衣服。”

我低声说,想要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没时间了!”

婆婆厉声道,“就这样吧,反正你只是个主婚人,又不是主角。

谁会注意你?”

“我知道了。”

我紧了紧拳头,咽下所有的愤怒和屈辱,低声说道。

彩排开始了,我站在台上,血迹斑斑的白纱裙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

司仪介绍我时,还特意加了一句:“这位是新娘的姐姐,也是孩子的妈。”

台下立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和窃窃私语。

“这女的看起来挺漂亮的啊,怎么丈夫跟妹妹跑了?”

“听说是在外面工作那几年受了伤,生不了了。

啧啧啧,也不知道是被怎么折磨的,居然孩子都生不了。”

“哎呦,这也太惨了把!

不会是被人给……”

我站在台上,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念着主婚词,心已经死了一万次。

晚上,公婆在家里设了接风宴,邀请了几位亲戚。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热烈,只有我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酒过三巡,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明天的婚礼上。

“明天文静当主婚人,多有意义啊!”

三姑笑着说,眼神却不停地在我和妹妹之间游移,“文雪这姑娘不错,委屈自己,帮了咱老陈家大忙。”

委屈?我看向宋文雪,她立刻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躲进陈远怀里。

“是啊,文雪真是个好姑娘。”

婆婆接过话茬,然后突然压低声音,“文静,你不能生了,我们都知道。

你妹妹替你完成大事,你应该感恩才对。”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尴尬,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八卦心理。

“妈,”

我放下筷子,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平静,“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哎呀,”

婆婆翻了个白眼,似乎对我的“装傻”

很不耐烦,“就是你上次受伤住院,医生说你不能生育了。

你生不出来,总得有人给我们抱孙子啊。”

因为身份特殊,我隐瞒了执行特种任务的事,家里人都以为我是普通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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