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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要我做什么?”

我问。

不知道为什么,温斯年这次看着我苍白的脸很久很久,才说。

“你去陪地产集团的王总睡一晚。”

让刚打胎的女人陪别的男人睡觉……

我艰难得扯出一抹笑:“可以啊,跟谁睡不是睡?”

我想在死前,给我爸爸和我弟弟予安留下一条后路。

所以,温斯年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可当我答应温斯年后,他的脸色却沉了下来:“顾医生,以前我真是高看你了,你比那些卖的,还贱。”

我踉跄着从沙发上起身,看向他那张冰冷的脸,声音沙哑:“多亏了温总您的栽培。”

这十年来,我经常会想,如果我没有给崔禾幽做手术,如果我不曾认识温斯年,我的生活是不是会很幸福。

我应该会找一个喜欢的人结婚,生一个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平淡幸福。

我的弟弟应该会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娶妻生子。

我的爸妈应该可以颐养天年……

可惜,没有如果。

……

晚上,温斯年带我来到了一个包厢。

他指着包厢里四个年纪五六十岁的男人,对我说:“他们都是王总,你今夜的服务对象。”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不是说一个人吗?”

温斯年揉了揉我的发顶,声音像是藏了冰:“我只说让你陪地产集团的王总睡觉,可没说是陪一位王总睡。”

我的呼吸一窒,许久才回过神来,轻声道。

“好,我知道了。”

我一步步往前走,在进入包厢前,我回头看向温斯年,一字一句。

“温斯年,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十年前崔禾幽的心脏手术没有问题。

她的手术很成功,根本没有什么并发症,我今天走的这条路,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我毫不犹豫走进了包厢。

门被重重的关上。

温斯年怔愣了一瞬。

紧跟着,他就听到包厢里面传来桌椅碰撞,物品砸落的声音。

保镖走上前寻问他:“温总,要不要进去看看?今天找的这四个男人下手没轻重,别把人给玩死了。”

温斯年只回了一句:“她活该被玩死。”

而后,他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的门才被再次打开。

我浑身是血的蜷缩在角落,就看到温斯年沉着脸一步步走进包厢。

四个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而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苍白干裂的唇轻启。

“温总,别忘了帮我给我弟和爸缴住院和医疗费,谢谢。”

说完,我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包厢。

初秋的风很冷,但是我的心更冷。

我刚到路边,一股子腥咸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落到地上殷红一片。

我眼前有些恍惚,愣神的时候,突然一道男声在身后响起。

“顾凝汐?”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看去,就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不远处,一道清冷欣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是我的师弟,萧烬。

萧烬的身后,保时捷副驾驶座上坐的是,身着白色连衣裙,打扮精致的崔禾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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