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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蓓不安地攀着手臂:
“我只是无意间,看到姐姐半夜跟陌生男人开房……”
“后来,姐姐威胁我不许说出去,否则就让天阔哥哥辞退我。”
在场众人的头越来越低,恨不得从没听见这些秘闻。
我冷笑着出声:“好一个无意,秦蓓,我可以起诉你损害我的名誉权。”
秦蓓慌乱地尖叫一声,跌进楚天阔怀里。
她小声求道:“天阔哥哥,我们还是离开吧。”
楚天阔有些犹豫。
他捏紧拳头,深吸口气摇摇头:
“把你的证据给他们拿出来。”
出了这扇门,楚天阔很清楚会面临什么。
季氏只要动动手指,他们楚氏就会全面崩盘。
我太了解他,他要抓住我的把柄。
奈何秦蓓却假装喘不上气晕了过去:
“天阔哥哥,我,头好痛。”
我讥讽地看向他:“楚天阔,你还想要什么证据?”
父亲再次敲响锤盘:
“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真相,楚天阔。”
“既然这么喜欢玩,就点天灯来拿真相。”
楚天阔迟疑不决扯开他的领带:
“当我是傻子吗?”
“想要什么真相我可以自己去查!”
我顿觉好笑,抬眼看向他。
原来他也知道想要真相可以去查。
那为什么以前从没想过查清事实?
眼泪往下掉,我胡乱抹去泪水,就听见父亲说:
“没有这个选项。”
楚天阔皱起眉,疑惑地盯着台上的人。
父亲沉声道:“要么点天灯,要么楚氏就不复存在。”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父亲在逼他点天灯!
我抬起头,跟父亲四目相对。
消散的勇气在这一刻重现,我起身上台,将童童放在展台。
“你不是想知道童童是谁的儿子吗?”
“楚天阔,真相就在这里,这个天灯你点也得点,不点也得点。”
“最好能跪着想,就当提前给童童送行。”
楚天阔似是禁不住羞辱,脸色一红指着我:
“你怎么敢?”
我默然不语,不过摆摆手,就有保镖将装晕的秦蓓用水泼醒。
见状,我这才露出嘲讽地笑:“不是我敢不敢,而是我想不想。”
保镖心领神会地踹在他们的腿弯。
扑通。
楚天阔和秦蓓就跪在童童面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困倦和疼痛让他们摇摇欲坠。
楚天阔红着眼,举起手中的牌子。
秦蓓着急拦下:“天阔哥哥,你真的要向他们妥协吗?”
她眼中满是慌张。
我坐在台上,看的只觉好笑,原来说谎成性的人也会害怕。
楚天阔咬了咬牙。
究竟是走出这扇门就破产,还是只花一笔点天灯的费用。
这个选择并不难。
他甩开秦蓓的手,故意大声说:
“怕什么?季秋水跟别人偷情生孩子的事情板上钉钉。”
“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真相打开以后——”
“季秋水还有没有脸站在这里抛头露面。”
我有些恍惚,原来他的底气是直到现在还坚定不移相信着秦蓓。
而不是我。
垂眼间,父亲拍了拍我的肩头:“下葬和善后都准备好了,先带童童去吧。”
我心里一痛,点点头。
眼见我抱着童童离开,楚天阔却急了:
“怎么,是怕真相揭开不好看,所以先跑了!”
父亲不满的敲了敲桌:“她走不走都不影响,你走,就准备破产吧。”
或许是看到我提前离开,他愈发先入为主。
笃定真相对他有利。
楚天阔笑出声:“你们季家都是人才,居然花这么大阵仗请这么多人来看你们的笑话。”
父亲不情不愿打断他的话:
“这场拍卖会,不是你命人举办,拍卖自己儿子的吗?”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楚家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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