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白筱帆悬着一颗心,心不在焉的,盛延用了一下力,哑声说,“专心点。”
白筱帆哪里能专心,他倒是享受了,她一颗心吊起来,又被盛延折腾,二十几分钟过得比一个世纪还煎熬。
好在滚滚这个年纪还爬不远,结束后还没从外面爬进来,白筱帆也不敢叫得太大声,导致忍得脸蛋涨红。
盛延调侃她,“你这副样子真可爱,让我看了还想要你。”
白筱帆抬手捂住自已的脸,“我一点也不可爱。”
盛延笑,“那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白筱帆轻轻咬了一口他锁骨,“那我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是吗?”
盛延尾音上扬,十分愉悦。
白筱帆趁机道,“那今晚能不能放过我。”
“看你表现。”
“怎么看?”
盛延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白筱帆听完,从脸蛋红到了脚尖,她全身都通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我,我不会。”
白筱帆吓得哆哆嗦嗦,毕竟她没干过这事。
“我教你,放心,我是一个好老师。”
盛延耐心哄劝,谆谆善诱。
白筱帆被放在地上,蹲了下来……
……
白筱帆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她脸疼得厉害,睡醒后照了照镜子,嘴巴还是肿肿的,她吸了吸鼻子,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的另一面。
王霜说的果然不错,这男人就是个闷骚。
看起来儒雅温柔,骨子里蔫坏。
很多事都随她,包容她,可某些事他认定了就不会退让半步,比如两人的情事,他向来说一不二,即便她哭着求饶也不管用,强势得可怕。
白筱帆在原则性问题上会果断拒绝,可这些事一向只能顺从,盛延也很享受她的温柔顺从。
白筱帆有点被他彪悍的精力吓到了,在部队待过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猛,索求无度,她觉得自已要吃不消了。
都说只有耕累的牛,没有被耕坏的地,照这样下去她这块地早晚也要被耕坏。
白筱帆走路都打颤,盛延坐在餐桌旁,早晨九点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精神抖擞,精神十足,陈珂看到白筱帆,多看了两眼,白筱帆觉得丢人,捂住了嘴巴。
盛延笑了声,“昨晚辛苦你了。”
酒店工作人员在上菜,陈珂拿着材料在汇报,旁边还站着另一个年轻秘书章程。
盛延此话一出,白筱帆整张脸像是煮开的水壶,沸腾冒泡,烫得吓人。
陈珂和章程都低下了头,白筱帆一顿饭吃得面红耳赤。
盛延吃过早饭,要去开会,他在香港这几天行程紧,昨晚为了白筱帆推了酒局,今天不能再缺席。
“去逛逛,见见伯母,玩得开心点,晚点我回来。”
白筱帆嗯了声,踮起脚帮他打领带,她手生,姜新成以前的职位还没到能天天打领带的程度,还是为了盛延刚学的,看了一次视频,不太熟练。
盛延也很耐心,等她打完领带。
“好了。”
白筱帆看看自已打的领带,怎么看都有点丑,“不然还是让陈秘书给你打吧。”
“这样就很好。”
盛延在她脸上亲了下。
白筱帆目送他出门,稍微松了一口气,跟盛延相处还是有些压力。
白筱帆换了衣服出门,先去找了路雪梅,她还在医院,白筱帆发现这里是一家港区的私人医院,装修高级,路过的医生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路雪梅在VIP病房陪姨妈,白筱帆在护士的带路下敲开了门。
路雪梅正在吃早餐,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看,白筱帆走过去,“妈。”
“来了。”
路雪梅放下手上的报纸。
白筱帆坐在她身边,“看的什么新闻?”
“喏,你男朋友。”
路雪梅把报纸放在桌上,指着第一页的照片,“真是了不起,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比你姨妈当年攀的那个高枝还厉害。”
白筱帆愣住,“什么?”
路雪梅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路清梅。
“有些事你年纪小我没告诉你,当年你姨妈给港区的一位警署厅高官做情人,风光无限,住太平山豪宅,可惜没几年,那个人风流,又有了很多个女人,你姨妈性子要强,最后落得个被抛弃,殴打,最后精神失常疯癫的下场,在精神病院关了这么多年,又被扔了出来,太凄惨了!”
白筱帆沉默了。
她心情十分复杂,没想到姨妈还有这样的故事。
小时候姨妈漂亮又风光,她很羡慕,没想到晚年这么凄惨,原来有这段经历。
路雪梅语重心长,“筱帆,我不是唱衰你和盛延的感情,没有一个母亲不盼着自已的女儿好,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心头肉,我忍着你爸的背叛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你,想着你出嫁不会被男方亲戚笑话单亲。”
“我本以为你只是谈了个有钱的,谁知道你谈了个最有权的,他这样的权势地位,要怎样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不否认他现在对你很好,可未来呢?”
“妈是怕你付出真心,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跟你姨妈一个下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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