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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死。
我被住在隔壁的大学教授柏斯年救下。
因为研究需要,他的房子经过了改装,大火钻不进去。
火势被扑灭后,柏斯年第一时间将我送去了医院。
我在医院醒来,医生遗憾告诉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
柏斯年请了两名护工,白天黑夜轮流照顾我。
我住院期间他来看过我一次。
说起来,我与他还是儿时的玩伴。
他比我大六岁,我小时候很喜欢缠着他。
当年我爸妈车祸离世,我被送进了福利院。
与柏斯年一别就是数十年。
后来我和傅寒宴结婚,柏斯年来参加我的婚姻。
我直到现在都很疑惑,我和柏斯年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结婚的消息?
我思考不出答案,索性闭上眼休息。
晚上我悠悠转醒,看见窗边立着一道清冷的身影。
我的嗓子受了σσψ伤,说话声很是嘶哑。
“谢谢。”
柏斯年听到我的声音,转身走到病床边。
“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柏斯年。
我经常从报纸上看到有关柏斯年的报道。
他的研究利国利民,时间无比宝贵。
柏斯年定定地看我半天,我似是见他的嘴角朝上扬了一下。
转瞬即逝,像做梦般不真切。
他给我倒了杯温水,但我的一只手扎着针管。
另一只骨折了,端不动水杯。
柏斯年绅士地将我扶起来坐着,端着水杯喂我喝水。
我喝得很急,不慎被呛到,咳嗽个不停。
他动作轻柔地帮我拍背顺气。
“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我羞赧得不好意思看柏斯年。
吃晚饭的时候,柏斯年不经意间提起从前的事。
“你结婚的第二年,我给你打去电话,被你的丈夫接到。”
我手里的筷子掉到桌子上。
思绪跟随柏斯年的话回到过去。
那一年发生了一件事。
傅寒宴做了个梦,梦见乔薇薇还活着。
他重金悬赏,凡是能提供线索的,最低都要支付百万报酬。
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是抓不住傅寒宴的心。
堂堂傅太太,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死人。
我因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好几次都被媒体拍到出入医院的照片。
我完全不知道柏斯年给我打过电话。
因为那段时间,傅寒宴以不想让我看到网上的负面消息为由没收了我的手机。
柏斯年帮我重新拆了一双筷子,语气一如小时候那般温柔。
“你父母去世前,打电话将你托付给我爸,我爸在去接你的路上接到紧急任务,当晚就秘密去了研究基地。”
“我在家里等了三天,都没有见到你,后来我才打听到,你已经被社区送去了福利院。”
“我学习很忙,但还是经常抽空去福利院看你,你过得很好,院长和其他小朋友都对你很好。”
“一年后我在我爸的安排下出国留学,等我多年后回国,你即将嫁做人妇。”
柏斯年的声音很好听,将从前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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