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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渊被带回别墅,在仓库关押了三天,他没有反抗。

不管云梵音让他做什么,没有任何意见。

他平静接受此刻的待遇,除了每天对着小窗看着外边的夜空,不跟云梵音说一个字。

关押结束,云梵音原以为陆乘渊会逐渐忘记小镇的女孩儿,于是破例让他在客厅吃饭,亲手做羹汤。

此时她的肚子显怀,脸上洋溢着母性光辉。

云梵音看着安静坐在餐桌前的陆乘渊,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聊起曾经。

【还记得从孤儿院回来的那天晚上吗?】

云梵音给陆乘渊盛了一碗汤,神色缅怀,【那时候的你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独自睡觉,还是躺在我怀中入睡的,直到十岁才让你有单独卧室。

陆乘渊默然。

云梵音自顾自继续怀念:【我说过把你当做亲人,永远不分开,就不会食言,我向你保证,不与观南办婚礼,怎么样?】

陆乘渊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着云梵音。

云梵音很满意他的反应,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过,一旦我结婚,你就会死吗?那好,我答应你永远不结婚,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一辈子如何?】

陆乘渊内心远不如外表平静,万万没想到云梵音为了他愿意抛弃许观南。

可惜他高兴太早了。

云梵音又道:【我已经退了一大步,为了你不结婚,你也该开心了吧,以后别再闹了,观南待会儿过来,以后咱们一起生活。

陆乘渊默默看着眼前的汤,有点苦,透着一股荒谬。

还以为云梵音改变了多少,原来不过是自私罢了。

不办婚礼,但与许观南住在一起养育孩子,而他作为旁观者见证两人幸福。

云梵音不想放弃真爱,又舍不得放他自由,所以就用变态的办法禁锢他。

陆乘渊听了只想笑。

不过他没有拒绝,而是说了一句,姑姑安排就行。

云梵音以为他想通,神色狂喜,握住他的手,感慨万千:【这就对了,别让老爷子伤心,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很快许观南来到别墅,见到陆乘渊,眸子闪过怨毒,脸上露出笑容:【乘渊,回家就好,咱们是一家人,别让梵音生气,毕竟怀着孩子呢。

他以为一句话能挑拨离间,如以前一样让陆乘渊失去方寸。

陆乘渊脸色平静,点点头:【姑丈,我明白的,以后再也不闹了。

许观南语塞,讪讪一笑。

接下来一段时间,陆乘渊表现很温顺,没有闹着离家出走,反而对云梵音颇为关心,甚至帮许观南洗衣服。

他变成云梵音之前要求的好侄儿,除了对孕妇无微不至的照顾,更在许观南挑衅时万分容忍。

云梵音看在眼中,如释重负,脸上露出笑容。

她已经确定陆乘渊变得乖巧,不会再作妖。

这样他们三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不会再有矛盾,等孩子出生会变得更加幸福。

时间慢慢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陆乘渊表现很好,已经能足有出去活动。

但陆乘渊明白又是云梵音的试探,每次出去都能准时回家,渐渐云梵音放松警惕。

他没有去边陲小镇,而是游荡城市风景。

他在等一个机会。

果然,随着陆乘渊变乖,许观南坐不住了,以后都是他占据上风,云梵音会无条件偏袒,结局是陆乘渊被折磨痛不欲生。

可现在云梵音好像恢复理智,不再无谓偏袒许观南,反而劝他不要小心眼。

这让许观南差点气死。

陆乘渊表现越好,云梵音越是喜欢,甚至好几次逼着许观南道歉。

终于许观南被逼得差点发狂,他为了进入云家,伪装深情和善解人意,其实骨子里怎么可能容忍第三者的存在。

当许观南又一次冤枉陆乘渊,云梵音不但没有纵容,反而一巴掌扇了出去,将人关进仓库,让他体会陆乘渊曾经的惨痛遭遇。

陆乘渊察觉到许观南眼中的怨恨,但觉得还不够。

于是在他的安排下,差点死在一次车祸里。

云梵音通过调查,查到幕后黑手赫然是许观南。

许观南跪在地上,认错哀求。

原本心软的云梵音,本想要大事化小,但陆乘渊拔掉针管,装作心灰意冷自杀,云梵音立即改变态度。

在她的坚持下,对许观南展开调查。

不查还好,查下去发现惊天秘密。

云梵音无法相信,许观南做了那么多坏事,不论是从楼下摔下来,还是车祸,竟然是伪装的。

她想到因为冤枉陆乘渊,让他受罪太多,勃然大怒起来。

不管许观南如何哀求,云梵音直接家法伺候。

整整一百鞭子,打得皮开肉绽,惨叫不已。

许观南被活生生打晕在地。

可这还不够。

云梵音命人将他摁住,说要给陆乘渊一个公道,也是在教他做人。

于是曾经陆乘渊受过的痛苦,许观南统统要体验一遍。

跳楼,车祸,甚至赤脚走炭火。

经过一次次折磨,许观南生不如死。

走完炭火,许观南躺在担架上,望着站在门口的两人,眸子射出深深的怨毒。

尤其是陆乘渊乖巧站在云梵音身边,完全取代他原来的位置。

许观南心中涌出强烈的杀机。

他要干掉两人。

陆乘渊察觉到许观南的憎恨,并没有惊慌,而是激动起来。

彻底摆脱云梵音的机会,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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