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之间的斗争,为什么要牵扯上我?我有什么错?竟然要做你们的棋子,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是没有怀疑过盛怀翊对我的感情,是基于对靠山的报复,所以我一开始和他总是保持合适的距离,不敢过深接触,更不敢逾越雷池。
可他就像是一种蚀骨入髓、成瘾成痴的毒药,一旦沾染,根本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特别是靠山对我的限制,与他待我的无拘,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小心翼翼守护的心扉,还是不可避免的向他敞开。
不想,看似美好的一切,背后的真相竟是这般残酷冰冷!
“你的错,就是不该选择沈修延!”
“我有的选吗?我想选择你,你又给我这个机会了吗?”
从一开始,我就没得选。
如果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我就不会进这个吃人肮脏的圈子。
如果可以选,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最先遇到的人是他盛怀翊。
可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从一开始,他的接近、他的偏爱、他的纵容,就是带有目的性的。
他为我编织了一个美丽又不切实际的爱情陷阱,引诱我入局,哄骗无知的我,奉献感情、出卖肉体、背叛靠山,穷尽一切手段做羞辱靠山的事情。
不仅是靠山,盛怀翊也让我沦为一个笑话,成了这世上最傻最蠢的笨蛋!
“现在想想,你够残忍,也够无情,你冷血无心,把一个女人对你的倾心深爱,当成是你身为男人自我虚荣心满足的工具。”
有些事情不深究,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但往往就是这些事情,最经不起推敲。
什么靠山有无精症,一口咬定我的怀的孩子是他的种,还拿了一份晴晴不是靠山的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来印证他的话,这分明就是他为扰乱我思绪,再令靠山存疑,最后看到靠山亲手杀死他自己孩子所设下的陷阱。
过往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再去想,除了泰国那次,英雄救美局、香港的献身局、同居局……无一不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圈套。
他利用了靠山多疑的心理,也利用了我身世浮沉,没有安全感的心理,牢牢掌控全局,看靠山赶尽杀绝、看我垂死挣扎!
“随便你怎么想,我不解释,更不会哄你。”
“嗬……”
我笑了,笑的鄙夷,“你以为你哄,就能把我哄好,就能让这一切一笔勾销吗?”
我冲盛怀翊嘶哑大喊,“你知不知道医生告诉我说,我身体是不孕体质,能怀上这个孩子,有多不容易?你杀的,不仅仅是沈修延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你剥夺了我做妈妈的资格和权利!”
他到底是有多无情冷漠,才能说出来“随便你怎么想”
这样的话?
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在他看来,我就不配拥有感情,更不配当妈妈,哪怕是在我身上挖下来一块肉,我也不会喊痛叫疼!
面对我近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声,他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古怪,但仅限于古怪,没有任何心疼和怜悯在里面。
“杀你孩子的人是沈修延,不是我!”
我被盛怀翊的话逗笑了。
是,他是没有亲自动手,但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他抵赖不了,也否定不了。
“你总是有那么多的理由,有那么多的借口为你自己做过的恶事儿辩驳!”
我恨不得用牙齿把每一个字眼碾碎,“你真让我恶心!”
好久之前,我捧着一颗完整的心,亲自奉上,他却毫不在意,看着我支离破碎的心,一点内疚之意都没有。
面对我的指控,盛怀翊不语,他的沉默,击垮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攒动的念想。
我痛苦的闭上眼,眼角滑落的泪,湿了我的眼眸,也刺伤了我的心。
再开口,我忽视心里痛到浑不欲生的绝望,艰涩吞咽唾液,问他:“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一定要鱼死网破、至死方休吗?”
盛怀翊并不想告诉我,就像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向我坦诚过往的一切。
“还有必要吗?”
“有必要!”
面对他三缄其口,我捏紧手指,“其实,你叫盛胤对吗?”
现如今的一切,七零八落,即便是修复,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有些真相,可能会抹平一些忧伤,让那些裂痕,看起来不至于触目惊心。
盛怀翊抿唇看我,情绪似有些起伏,不知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真名,还是“盛胤”
这个名字,勾起了他对过往的回忆!
半晌,他说:“沈修延只是死了一个儿子,这才哪到哪,他的报应,在后面呢!”
我无法想象盛怀翊对靠山到底有多恨,一手促成靠山杀了他自己的孩子不算,还要制造后续其他的报应!
我蹙眉,“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丢了工作,三年的牢狱之灾,值得你这么丧心病狂吗?”
如果他父母的突然离世被证实和靠山、靠山老子有关,我尚可以理解,但如果仅是这样……就要他和靠山两人你死我活,我不太相信。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内幕!
面对我的质问,盛怀翊走过来,长臂一伸,虎口直接捏住我的两腮。
他没了以往待我的温柔,冷酷的脸上,眼里现出不留情面的决绝。
“你最好祈祷沈修延对你没有动真感情,不然到了不死不休那一天,别说是他,你,我也不会留!”
——
某莞:最近更得确实少,自我批评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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