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抠紧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以待。

许柏宴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他所作所为,明显故意激怒我。

我若是动怒,就真的遂了他的愿。

“许先生,您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

不然这么拐弯抹角,您说的累,我猜的也累!”

许柏宴越是有意羞辱我,我越是不接茬儿。

对于蹬鼻子上脸的人,就应该拿他当猴看。

独角戏唱久了,没有人捧场,他也就自觉没趣了。

“如果我说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呢?”

“我不认为您会这么闲。”

“可我偏偏就这么闲。”

纯属他妈的有病!

精神不正常的人,我见过,但像许柏宴这么有病的人,我真就头一次见!

动怒不得,骂不得,打不得,甚至一句狠话说不得。

后槽牙都他妈要被我咬碎了!

“许先生,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我先挂电话了。”

懒得和许柏宴废话,多说无益,反倒容易让自己乳腺增生。

我欲挂电话。

“胆肥了?”

许柏宴情绪似有起伏,“姜娆,现在这么硬气吗?谁给你的胆子,敢挂我电话?”

“许先生无事可说,还不许我挂电话吗?”

许柏宴大言不惭,“对啊,我不许你挂电话,你就不能挂电话。”

他似在电话那端抬手绕到后颈捏脖子,声音懒洋洋的,“我许柏宴的话,在粤湾就是圣旨,没有人敢忤逆。”

真他妈当大爷当出架子来了。

还圣旨。

大清朝都他妈灭亡一百多年了。

“许先生,您打电话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毕竟依照您的身份,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用嘴帮傅东骏了吗?”

“既然这么想知道答案,干脆去问你小舅舅啊!”

一个劲儿找我茬儿算什么本事儿,有能耐去问金主。

我还真就想知道,他许柏宴东源太子爷的身份,到底有多狂,是不是已经狂到能操天,能找金主问他我有没有给他口-交!

“你以为我不敢?”

“既然许先生敢,我们还有谈论下去的必要吗?”

这会儿,我比许柏宴冷静。

人被逼到一定地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我是人!

“嗬!”

许柏宴发出一声冷哼,“姜娆,怕的人不应该是我。”

“那就该是我吗?”

饶是再好的脾气,再能忍的性格,碰上许柏宴这么条疯狗,都荡然无存。

不就是拿宋皓是我前男友的事情、拿我补膜欺骗金主的事情威胁我嘛,说到底,没有这两件事儿,他许柏宴凭什么在我面前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每个人都有过去,难道我交过男朋友,补过膜,就罪该万死吗?”

我受够了许柏宴拿有色眼镜看我。

就像金主说的,我才十九岁,干嘛要把我想的那么复杂?

我入行时间是不短,但仅仅是这样,就要把我定义为阴险狡诈、出卖色相的蛇蝎女人吗?

“许柏宴,我不惧你权势,如果你有种,大可以把我的过去告诉你舅舅,如果我姜娆栽了,我认命,但我姜娆,绝不受你威胁。”

二奶又如何,二奶也是人,也有骨气。

反正许柏宴已经对我这样了,我有什么不能撕破脸的呢?

真当我姜娆是什么善人信女,可以随意拿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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