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凌爷和沈青衣皆是一喜。

黄福轩,竟然要跟林战讲道理?

而白仙儿则是面色一变。

这么多年,她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其中,有不少乃是中州的大人物,但是,黄福轩从来没跟他们讲过道理。

用黄福轩的话来说,就是那些人,压根不配跟他讲道理!

而现在,林战,这个没有任何背景,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然让黄福轩跟他讲道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外面那一战,到底谁胜谁负啊?

林战淡笑点头:“黄首富说讲道理,那咱们就讲道理吧。”

“不知道黄首富打算怎么评判这次的事情?”

黄福轩道:“那还怎么评判?”

“要讲道理的话,这次的事,就是白家的不对。”

“白家这些人,是死有余辜。”

“所以,这次的事情,你做的没错。”

白仙儿急了:“义父……”

黄福轩瞪了她一眼,怒道:“怎么,你不服气?”

“换做是我,白家现在早就灭门了,还能留到现在?”

“林兄弟只是杀了白家几个主要成员,这已经算是仁慈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仙儿眼眶含泪:“可是,我父亲被他杀了啊!”

黄福轩冷声道:“那又如何?”

“你父亲想害死别人,那就得做好被人反杀的心理准备。”

“怎么?难不成你白家人的命,就比别人高贵值钱?”

“只允许你们杀别人,不允许别人杀你们?”

几句话,说的白仙儿无言以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再也不敢说半个字了。

黄福轩也没再理会她,朝凌爷林战挥了挥手,笑道:“来,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咱们就入座吧。”

“凌老,咱们也有几年未见了,今天可要好好喝几杯。”

“还有这位林兄弟,很合我的脾气,今晚不醉不归啊!”

黄福轩现在就好像是在招待老朋友似的,请林战和凌爷入座,还让服务员上酒上菜。

宴席上,黄福轩与林战谈笑风生,就好像面对是的一个多年的好友一般。

这态度,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荡然无存。

凌爷见黄福轩真的不再追究,也总算舒了口气,高兴得好了好几杯酒。

白仙儿坐在旁边,虽然满脸的不高兴,但黄福轩压根没有理会她。

酒过三巡,黄福轩突然看向沈青衣,笑道:“这位沈小姐,应该便是林兄弟的未婚妻了吧?”

“果然美貌无双,与林兄弟,真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沈青衣面颊绯红,挽着林战的胳膊,低声道:“黄先生过誉了。”

黄福轩深深看了沈青衣一眼,问道:“不知沈小姐今年芳龄几许?”

沈青衣讶然,黄福轩怎么会突然对她如此感兴趣。

而旁边的白仙儿,则是面色更冷,看沈青衣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仿佛沈青衣抢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似的。

沈青衣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林战。

林战握了握她的手,淡笑点头。

沈青衣这才回道:“今年二十三。”

黄福轩微微皱眉:“二十三!

?”

“二十三?”

“二十三岁?”

他沉吟许久,好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似的。

过了良久,他怅然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沈青衣,而是再次笑着跟林战凌爷聊天。

这情况,让凌爷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

说真的,刚才黄福轩突然询问沈青衣的时候,他心里是很慌张的。

因为,黄福轩这个人,别的没话说,但在女色这方面,实在是为人诟病。

他这么多年,有无数女人,私生子都有近百人,可见他的私生活到底有多混乱。

现在,他突然询问沈青衣,凌爷真害怕他是看上沈青衣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和林战之间的矛盾,恐怕就不可调和了。

现在,见黄福轩不再多问,他也总算安稳,继续喝酒。

宴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方才结束,凌爷喝得也不少,已经有些醉意朦胧。

林战带着沈青衣和凌爷,告别黄福轩,乘车离开了。

黄福轩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远去的车辆,神色怅惘。

此时,白仙儿从屋内走出来,面色恼怒:“义父,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女人了?”

黄福轩冷漠地扫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呢?”

白仙儿愤然道:“你如果不是看上那个女人,刚才为什么问她那些问题?”

黄福轩沉默片刻,轻声道:“她跟我一个故人,有些神似。”

而后,他看着刚才车辆远去的方向,怅然叹息:“只可惜,不是她啊!”

白仙儿一脸茫然:“什么……什么不是她?”

黄福轩没有回答,而是冷漠地看了白仙儿一眼,沉声道:“今晚跟我回去。”

“从此以后,不许再踏入杭城半步,更不许对林战和他家人有任何想法。”

“你若敢不听,我就亲手废了你!”

言罢,黄福轩看都没看白仙儿一眼,转身离去。

白仙儿愣在原地,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黄福轩从未对她如此严厉过,这让她心里惊慌之余,对林战沈青衣,更多了一些怨恨!

她咬了咬牙,最终没敢说什么,只能含着眼泪,跟着黄福轩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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