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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八仙桌、雕花窗、日历本、褪色的摆钟……所有东西都与南方的房子如出一辙。
她抓着礼物盒的手指突然发颤。
桌上摆着印有牡丹花的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摆的正是她惯用的针线盒。
毛泽东像章旁挨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她和霍砚青还有霍母拍的全家福,中间有道的裂痕。
看着宋薇被房子震惊的模样,通信兵解释道:
“其实,霍团长……霍副团长,心里一直有您。
得知您来京市上学后,他二话不说主动调任京市,这个房子也是他亲自指挥布置的,他说你住惯了,不喜欢改变。”
“副团长?“宋薇疑惑道。
通信兵支支吾吾,最后叹了一口气,“受举报信的影响,霍团长已经被组织降级为副团长,但是这只是暂时的而已。
你放心,很快他就能官复原位。”
"
时间不早了,我先拿着这个文件过去一趟,把你等他的消息转告给他,他应该很快回来的。”
那一刻,宋薇不知道说什么。
她没有等霍砚青,只是默默地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关门离开。
房间复刻得再像也没有用,就像照片中间的褶皱,事情一旦发生,就永远抹不平了。
宋薇回到宿舍门口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霍砚青额头沁着细汗,胸口剧烈地呼吸着,“薇薇,你为什么退回那些东西?我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单纯……弥补。
"
宋薇转过头,淡淡地盯着满脸焦急的霍砚青。
“我不需要你的弥补。”
“我不是这个意思。
薇薇,我知道我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我也暗暗发誓,会用一辈子去弥补你,但这种愧疚不意味着我不爱你。”
霍砚青哽咽道:"
恰恰是因为爱,所以我才有这么深的愧疚感。
"
“薇薇,你知道的吧?”
“母亲病重的那年,我经常借着出差为由头,将她推给了你。
因为我越来越害怕和她相处,怕见到她一天天瘦弱下去、迷糊下去。
母亲去世后,我以为能松一口气,可是我怕你了,因为一看到你,我就想起那个懦弱的自己。”
"
明明你用温柔包容我的怯弱,明明你照顾了瘫痪三年的母亲,可是我却……我却选择帮一个外人,一次又一次伤害你,自己的未婚妻。
"
说到这里,霍砚青的嗓音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宋薇看似面无表情,可眼泪早就盈满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薇薇,对不起,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恨我自己。”
一颗豆大的眼泪从宋薇脸庞掉下,落到霍砚青的手背上o
也许是感受到那颗眼泪的炙热,霍砚青再忍不住放声哭起来,宽阔的肩膀疯狂地抖动。
这一个画面落到四周的群众眼中,也落到陆战野的眼中
宋薇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跟陆战野再也不可能了。
这件事情很快传了出去。
听说,宋薇是那个男人未婚妻。”
"
啊?她不是跟陆战野纠缠不清吗?怎么又多了一个未婚夫?”
"
陆战野能看得上宋薇?他喜欢的是林霏霏,家长都见了,只差一个结婚申请。
宋薇纯属不要脸赶着上去的。
舍友们倒是默契地对此避而不谈,跟从前一样,上课下课也叫上她。
宋薇很感动,于是在某天卧谈会,她找到机会主动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舍友们纷纷痛心疾首,直骂霍砚青是禽兽。
也许是舍友看不过眼,出面解释。
很快校园的舆论风波便按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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