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在如今是一种致死率奇高的病。

加上医疗手段不够先进。

几乎是可以说得了就必死无疑。

只有少数人可以幸存。

很快整个皇宫里都知道了。

皇帝也变了色,当即命侍卫封了毓庆宫,除却几个妾室和孩子,剩下的全部被封在了院子里。

崔莺出毓庆宫时甚至奴才跑过来哭求她。

“娘娘,奴才不想死啊,“

“娘娘!

求您带奴才出去吧。”

“求太子妃救救奴才!”

还是红袖和小喜子眼疾手快把人给挡住才没磕碰着。

“真是天花?”

“太医那边说这么说的。”

崔莺却有些怀疑,天花和水痘这东西前期很相似,宫里要是没有接触源很难说怎么得的。

毓庆宫她虽然不怎么管妾,但奴才和下人们进出用的东西,每一次她都叫人好好查过。

“你没事吧,快叫太医再看看。”

而寿康宫里太后看着崔莺来了忙拉住她。

这宫里上次出现这病还是三十年头里了,死了不少奴才和丫鬟。

也是先帝清理了好一批人最后才作罢。

很快朱良媛也出来了,和苏昭训刘奉仪好几个人带着孩子先挪去了后宫的偏殿。

只林承徽死活不愿意走。

一直呆在金香园照看孩子。

皇宫都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也因为这病当日下午就有侍卫和太医拿着所谓配方的药水在毓庆宫院子四周和附近“杀毒”

最近只要是进出过毓庆宫的奴才也被关押在了一处,不可与外接触。

“去把林氏从毓庆宫接出来。”

却得了信后太子沉着脸出了宣政殿吩咐。

“侍卫去了,但承徽娘娘不愿。”

萧晟齐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到底还是亲自带着两个奴才回去,直接把林氏从院子里强行拉出来了。

“殿下,妾怎么能放着他不管,您没看到淮儿刚才哭成了什么样子。

他还那么小,怎么办啊……”

林芝芝哭的喘不上气。

整个人憔悴的可怕。

萧晟齐脸色很难看,却没说话只强行带着人去了后面偏殿叫太医开了安神药给灌进去。

林氏睡着后,他才又穿戴了罩衣,掩住口鼻回了毓庆宫里。

“殿下?”

几个太医看太子来了,忙惊吓行礼。

萧晟齐制止,只走到塌边看着木床里婴儿。

这会儿孩子倒是不哭了。

喝了药睡了过去。

只是眼角红红的发肿。

隐约可见在手臂上几个小小的红点和疱疹。

“照顾好二皇孙,若这次孩子不出事,你们几个孤有重赏。”

蓦的回头,太子郑重道。

几个太医忙应是。

一个时辰后才从毓庆宫出来,太子没去看林芝芝也没看崔莺。

担心自已万一沾染上毒素传染。

刻意等了三四天后没有发烧感冒这才去了寿康宫。

“可有感觉不舒服。”

只进门前还是洗手喷药后才见崔莺,太子立刻紧张的看人肚子。

崔莺昏昏欲睡。

她刚用了午膳。

“我没事。”

萧晟齐当即按着人躺下,“你睡吧,祖母这安全,这几天好好让太医给你查查,别出去了。”

贵妃,良妃瑜妃那边也都在清理奴才。

整个皇宫现在都乱糟糟的。

太子妃现在出去很容易被磕着碰着。

崔莺眯起眼,却细细打量人的眉眼。

“你还好吧。”

二皇孙可是林氏的孩子。

萧晟齐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却笑了笑,“没事,你不用管孤。”

崔莺叫了奴才上膳食。

太子没胃口。

所以吃的很少。

崔莺睡下了太子又去了林芝芝那边,确定人也没有感染叫了太医冷冷。

“好好给孤查,那几个奶娘,嬷嬷,包括伺候林氏的奴才,金香园都给孤彻查。”

慎刑司做事很快。

有皇帝下令,没两天的功夫就把所有奴才各宫出入记录给查了个底朝天。

最后查到了唯独毓庆宫这边,原来是林芝芝月初院子里换了个新奶娘,但这奶娘不是从内务府按照正经流程筛的。

而是皇帝后宫李昭仪叫人从外头送进来的。

虽然也是过了内务府的检查。

但毕竟是关系户。

李昭仪当时一共送进来四个奶娘,

他们没太严格。

尤其是林芝芝那边催的紧,他们就先把人送去了用着。

这事一出,瞬间炸了锅。

太后,皇帝,非常生气。

直把内务府叫过来先是一通训斥。

带头的大总管更是直接被处死。

李昭仪也被废了打入冷宫。

林芝芝更是知道原委后当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但因为她接触二皇孙最多。

如今是单独在后宫一个院子里住着,所以太医晚上才忙完了赶过去给人喂药。

太子第二天等到林氏醒过来按住她让她冷静。

林芝芝却眼泪满脸都是。

“殿下,你就叫妾回毓庆宫去看看孩子吧,求求你了。”

太子自然没同意。

但没两天崔莺这边就接到了皇帝和太后的口谕。

说是林芝芝被降了位份,从承徽降回了昭训。

“为什么会忽然降位?”

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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