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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疏影，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在慢慢走出来，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
“顾疏影，一切都太迟了。”
“如果当初在婚礼上，你肯看我一眼，问我一句过得好不好，我都会义无反顾地等着你。”
“可是现在，不会了。”
顾疏影弯着腰，眼中满是痛苦，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最终还是离开了。
如我的意，再也没有出现过。
同居的第一天，叶婉莹把我的药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林听澜，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吃这些没用的。”
看着她唇角浅浅的笑意，我故作不知：“那我万一犯病了怎么办？”
叶婉莹勾起一丝笑容，调侃道：“犯神经病？”
我笑了笑，心头暖洋洋的。
在她的眼里，我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姜耀化疗第五期的时候，再次联系了我。
我想了想，还是去跟他见了一面。
将近三个月没见，他只是面容消瘦了些，还是和以前一样盛气凌人。
看着我的眼神透着冷漠和疏离，他率先开口：
“我都知道了，顾疏影就是你找了三年的女朋友。”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
“如果是别人，我连道歉都不会，因为是他没本事留住自己所爱之人，我也只是为自己争取了自己该争取的。”
“我并不觉得我有错。”
“但，那个人是你，林听澜，我还是不想跟你道歉。”
“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抢了你女人，虽然做法有些不道德。”
“但，我若不能获得你的原谅，顾疏影就不会理我。”
我眉头微微挑起，目光平静：
“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姜耀的指甲刺入掌心，第一次放软了声音：
“林听澜，对不起。”
“我爱她，我不能离开她。”
“即便我知道了你们的过去，我依然不能离开她，我救过她，只要我不提离婚，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看在……看在那三年我也多少帮过你的份上，原谅我，可以吗？”
我没说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还是变了。
在我印象里，姜耀性格开朗，热心仗义，敢爱敢恨。
而且，他从不开口求人。
这是第一次，因为顾疏影，他低头了。
曾经我深爱顾疏影，疯了三年，也蹉跎了三年。
我也因此痛恨过姜耀。
可现在，他跟当初的我一样。
顾疏影，也成了他的心魔。
我把江北那套房子送给了他。
那是我按照顾疏影喜欢的风格装的，而我已经不需要了。
权当送给他战胜病魔的礼物吧。
至于原谅……
我想，我一辈子都原谅不了。
三个月后，我和叶婉莹结婚了。
领证那天，天气很好，明明一个小时的路程，她愣是兜着圈子开了两个小时。
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骂她，但忍住了。
到民政局时，半小时能走完的流程，她也硬是拖了一个小时。
我忍无可忍，怒声道：
“你不想结就不结！”
叶婉莹嘴角扯了扯，也不乐意了：
“哎，我这么墨迹都是为了谁？领证就这一次，想让你有点体验感还挨顿骂。”
我深吸一口气，由着她来。
从民政局出来时，我手里多了一个热乎乎的红本本。
我有一瞬的恍惚。
曾经，我无数次想和顾疏影来这里。
时隔四年，我再次出现在了这里。
却是娶了另一个人。
一年后，叶婉莹给我生了个女儿。
她宝贝得不行，取名叫林知许。
我曾问过她有什么说法吗？
她看了我好久，笑道：
“知你之意，许你一生。”
我笑了笑。
嗯。
我也许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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