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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路程,居然十分顺利让沈媚回京。

直奔着皇帝的寝宫而去。

当她进入时,里面烟雾缭绕,一股呛人的草药味,迫使她皱眉捏着鼻子。

公公走来,瞧见只有她一人,神色有些惧怕起来:“九公主您回来了?摄政王殿下呢?难道真是中毒瘫痪了?”

沈媚扇了扇难闻的草药味,随后心下又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信使只听得秦云疏是中毒,没想到带回来的消息是中毒瘫痪,也算是给秦云疏加重了不少病情,让自己更好办事。

她开口道:“摄政王暂时在洛城疗伤,我替他回来。”

说完,从袖子里拿出秦云疏的贴身玉佩。

公公仔细对着玉佩瞧了一眼,缩着脖子:“这确实是摄政王的玉佩,九公主殿下,请跟我进去见陛下吧。”

好久没人称呼她为九公主了。

沈媚眸子冷下一些。

拨开重重烟雾,她被公公带到皇帝龙榻前。

然而眼前苍老无比的皇帝,却不是沈媚脑海里那个威严无比的皇兄了。

皇帝咳了咳,摆摆手驱开喂药的宫女,很激动地看向沈媚:“沈媚,你终于回来见我了!”

沈媚却立在原地不为所动,甚至心中隐隐冷笑。

自己的渣皇兄,临死前才知道要对自己好脸色。

公公使了个眼色:“九公主,您快走上前去,让陛下好好瞧瞧您呀。”

沈媚此时走上前,却不是要皇帝好好瞧她,而是要皇帝好好瞧她带来的东西。

她将秦云疏,萧砚尘,还有那些突厥重将的玉佩全部拿出,对在狗皇帝面前:“皇兄,听说您心中已有下一任君主人选,不知我配不配呢?”

皇帝瞪大眼,满眼血丝猛地咳起来:“沈媚!

你简直胆大包天!

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拿你的兵权威胁朕?”

“云疏去哪了?云疏不可能站你那边的!”

沈媚突然升起了一丝怜悯。

原来人快死了都是这么狼狈的,哪怕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兄也避免不了。

她俯身,对着皇帝轻声:“皇兄,若您能下圣旨让我登基,我一定会给您厚葬,还让您在后世留下一个贤名。

可若您非得跟我撕破脸,那我可就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了。”

皇帝此时才平复下了咳嗽。

公公心疼极了,上前要来喂药。

皇帝疲惫地摆摆手:“你们都离开,我和沈媚单独说说话。”

公公只好带着下人们都离开,尽管心里担惊受怕着。

眼见龙榻前就剩下沈媚和皇帝。

皇帝突然流下一行情泪,看着沈媚:“你是不是一直恨朕?”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皇帝的眼泪。

可在沈媚眼里却是无尽讽刺:“皇兄既然清楚,那就好好补偿我。”

皇帝攥紧了手:“你都已经嫁人,就不能过一个好好的妇人生活吗?等战事平定,我可以给你赐一处顶好的宅子……”

下一刻,沈媚的手刀已经顶在了皇帝脖子边。

她眸子闪过冷光:“皇兄,你真让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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