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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这么骗我?你的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达瓦刚落地,司机就把他送到了白玛家。

昔日那个摇摇欲坠的小房子已经变得富丽堂皇。

他将手机摔在白玛面前:“这就是你说的‘他骗你’?”

“五年前,你分明是自愿跟着徐浩去了港城!”

“这五年,你给他当情妇被人玩腻了,你又想起我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白玛的脖子被掐的青紫,连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

达瓦继续道:“要不是发现我的身份,你还会回头再来找我吗?是不是早就去傍下一个大款了?”

“我真是瞎了眼,为了你这么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伤了星星的心。”

“我该死,你更不配活!”

白玛发出痛苦的呻吟。

要是不是达瓦的贴保拉住了他,白玛恐怕小命不保。

她大口大口地攫取新鲜空气。

留下的这条命并没有让她珍惜,而是刺激她发了疯:“是!

我是为了你的钱回来的!”

“可这不是你欠我的吗?你追我的时候,不也瞒着我吗?”

“我要是知道你有钱,才不会跟别人跑了,说到底,你就没错吗?”

达瓦气得笑出了声:“所以我补偿你,什么好东西都买给你,可是你不该去挑衅星星。”

他的手指一滑,面馆的监控录像就被调了出来。

在去白玛家的路上,他收到了这个视频

达瓦请了唇语老师翻译,我和白玛的谈话内容几乎一字不差都被达瓦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我承认,当初我是想测试星星,那也是因为你嫌贫爱富抛弃了我!”

“可是现在,星星早就成为我认定的妻子,你根本比不上她!”

“就算你偷了我的藏刀,我的心也不会回到你身上!”

说完,达瓦就从白玛家翻出了他的佩刀。

刀锋明晃晃地插进离白玛几公分远的沙发靠背里。

“你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

“三天时间,别的地方我懒得管,藏区你别想再待!”

白玛就这样被驱逐出了她唯一的避风港,除了自己的一条命,她什么也拿不走。

而我,除了一条命,我什么也不想拿。

发小儿夏夏再次看见我的时候,吓白了脸:“星儿,你怎么病成这样?”

她紧急把我拉到首都最好的医院,打了好几天的营养针。

又里里外外全检查了一边,腰伤和胃病都安排上了治疗。

医生说我没有医保报销不了,看我要不要考虑便宜一点的药。

夏夏急了:“报销不了,我们就自费,就要最贵最好的!”

“我家星儿不禁折腾,怎么好得快,怎么来!”

我鼻子一酸,倒是没忍住,哭了。

在我住院的第三天,达瓦又回来了。

他给了我一张卡说是补偿我。

我取出了八十万,算上职业发展恰好是我五年在首都的年薪。

他还想说些白痴话,被我赶了出去。

他没离开,也不敢进门。

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想我多看他两眼。

以前家里的饭都是我做,这次他倒是把我的菜式偷学了去。

卖相还行,味道一般。

除了做饭,好几天晚上,都是他盯着我打完营养针,帮我叫的护士,眼圈总是熬的乌黑。

不用装穷后,连穿的衬衫都变成定制的。

同层病房都在传,有个长得不错的公子哥儿在追我,他们说这好机会让我赶紧抓住。

我摇摇头,达瓦看见后失魂落魄地撤出病房。

一直到我出院,他都没敢再出现在我眼前。

出院后。

我拿着达瓦补偿给我的钱租了套小房子。

冬暖夏凉,有自来水有空调有洗衣机,感觉生活都轻松起来了。

至于工作,我虽然荒废了五年,但在藏区的经历让我快速的成为一位生活分享博主。

以前为了谋生,什么廉价的劳动力都当。

离了达瓦,倒是想起用脑子干活了。

我在家把藏区的所见所闻写成小故事。

没想到还赚了几笔稿费,每个月赚个一两万活得有滋有味。

可就在我快要忘了达瓦这号人时,一封信邮到了我家。

想来,这是达瓦唯一能让我看见他的方式。

他在信里说,他去了寺庙出家,这一年都在为我祈福,以后的每一年也都会如此。

希望我平安快乐。

钱是身外之物,但是他对我有亏欠。

所以遗产继承人写了我的名字,如果我咒他早点死,他也很开心,起码我还记着他。

我嗤笑出声,神经,我没空儿。

我的自媒体做的风生水起,广告都接不过来。

不用他祈祷,我也可以靠自己活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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