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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的所有挑衅,我的所有手段……”

沈千鹤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是只要一提那个男人……”

沈枝意的拳头再次攥紧,指关节发出可怕的脆响。

“闭嘴。”

沈千鹤却笑得更加放肆。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可以眼睁睁看着我对段清野献殷勤,却受不了我提一句你死去的恋人?”

段清野愣在原地,脑海中闪过这几天沈千鹤种种刻意的“偶遇”

和殷勤,那些浮夸的举动像极了他们热恋期的沈千鹤,那时她也会包下整个餐厅庆生,会因为他随口提的限量版画集连夜飞往国外。

可现在,段清野只觉得疲惫。

段清野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扔到沈千鹤被撕碎衣服的身上。

后来沈枝意拉着他离开,他也没有拒绝,直到公寓楼下的感应灯亮起,她突然转身踮脚。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试探,在察觉到他的默许后骤然加深。

可当段清野没有推开她时,沈枝意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身上凉意与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段清野能清晰感受到她那颗心脏正以惊人的频率撞击着他的胸膛,沈枝意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沈枝意缓缓抱住他,侧脸贴在他的胸前,漆黑的眼眸在走廊灯下清晰地倒映着她通红的耳朵。

段清野看见她抬起头时眼里翻涌的暗潮,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早就想吻你了。”

段清野其实早就心知肚明,沈枝意对男人的歉意一辈子不会消散,他不需要她忘记那个男人,就像他从未要求他忘记过去。

他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望着沈枝意的眼睛,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沈千鹤出现在演唱会的那一秒。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来时,他的心脏确实漏跳了一拍,那是他爱了整整十二年的女孩啊,他所有的青春记忆里都刻着她的名字。

即便现在,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仍能瞬间唤醒他身体的本能反应。

沈枝意的唇再次压下来时,段清野却松开了她。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沈枝意保持着踮脚的姿势,段清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我知道这很荒谬。

‘十二年,我生命的二分之一都在爱她。

那些记忆就像是刻在骨头里,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沈枝意突然笑了,那笑声比冬夜还冷:

“所以呢?你要回到她身边?”

‘我分不清……我只是不想骗你……’

‘对沈千鹤的心动究竟是爱,还是戒断反应。

‘就像你永远忘不了他一样,我可能也永远无法完全抹去沈千鹤的痕迹。

但我想和你一起,学着在伤疤上纹新的图案。

沈枝意沉默了很久。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可能是有人发现了巷子里受伤的沈千鹤。

“段清野。”

“我最恨你的就是这份诚实。”

?

段清野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海风裹挟着浓重的咸腥味灌入鼻腔,耳边是海浪拍打崖壁的轰鸣,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全身乏力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已经和沈枝意五天没见的他,本来想去海边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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