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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灿看着成熟想法多，也就还是个容易逞强的小大人，面对和父亲的亲昵都有些害羞和不自然。
一时间她手不知道放哪里，感觉抱着不好，显得幼稚，又不想推开。
最终只抓住陆江停的衣角，声音闷闷地说：“我知道了，爸。”
和陆灿交代完赵婉婉手术在明天下午，陆江停又打电话给了他的班主任，请了下午的假。
第二天上午，陆灿去学校，陆江停去鹭园酒楼。
出门前，两人约好了陆江停到时候到学校去接陆灿上医院。
市一中到医院的路途有点远，陆江停不太放心。
只是他没想到，今日客人格外多。
快到和小灿约定好的时间时，来了一桌重要的客人，指名要陆江停这个主厨来炒菜。
陆江停无法，又想起昨天和陆双双只是进行了口头的约定。
他心念一动，照着名片给她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
“喂？”
女人声音相当低低的，还带着些疲惫。
陆江停感觉自己心颤了一瞬，稳住呼吸说：“您好，陆老板，是我，陆江停。”
陆双双声音稍顿，而后带了些笑意：“陆主厨，还以为你不会联系我了。”
陆江停能想象出这女人应该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声音里的笑意却因为电流传递变得明显了。
他也笑：“昨晚听您说，您晚上还有工作安排，我之前就没打扰。”
电话那头呼吸重了一瞬，像是伸了个懒腰，又有些被子窸窣的声音。
“确实，陆主厨昨晚打电话我应该是接不到的。”
陆江停暗道不好，好像陆老板真是宿醉刚醒，还是被他一通电话吵醒了。
他赶紧结束了寒暄，直接交代正事：“陆老板，家母的手术是在下午三点。”
陆双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一点钟。
“好，我知道了。”
她捏了捏眉心，以此缓解脑袋里的疼痛感。
陆江停想了下措辞，才说道：“有些冒昧，但是，请问陆老板是否方便到市一中接一下我的女儿陆灿，鹭园的事情太多了，我时间上有些来不及。”
“好。”
陆双双答应地很快。
麻烦才见一面的合作者处理自己的家务事，陆江停有些过意不去，再三道谢。
“真的麻烦您了陆老板。”
其实他也没觉得陆双双是个多热心，能答应自己的人。
但说不定也是因为两人有合作的可能，她才不好拒绝他的无理要求呢？
陆江停越想越觉得冒昧，想收回刚刚的请求。
可还没开口，他就听见电话那头的陆双双说：“没关系，毕竟人和人的关系，就是用‘麻烦’来拉进的。”
“我也不希望和合作者之间只是冰冷的交易关系。”
这话说得真诚，陆江停有些分不清她只是在客气，还是真这么觉得。
于是挂电话前，他又多嘴一句。
“听陆老板的声音，感觉您不太舒服，宿醉头疼的话，可以用浓蜂蜜水解决。”
他热心得有些越界了。
但陆双双想起昨日的晚餐，他做出的令人舒心的味道，发现自己没那么反感。
她垂下眼，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微笑。
“好，谢谢你，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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