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稳稳拿回自己的公司后,我如释重负,先一步回了家,打算收拾下行李和沈婉宁彻底分道扬镳。
可刚开门,一股霉灰味就直冲我的天灵盖。
沈婉宁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医院养胎,生完就去月子中心坐月子,我又在外出差,这个家大概已经小半年没人打理过了。
我准备开窗散散味,可刚走到客厅却突然被绊倒。
这才发现一个大相框被扔在了地上。
我扶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我和沈婉宁当初拍的婚纱照。
说起来,当初订完婚后,还是沈婉宁非要拉着我去影楼拍的写真。
沈婉宁给我试了快几十件西装,一直都不怎么满意,挑了整整一下午才挑到一套她中意的白色西装。
虽然不是我喜欢的款式,但一想到沈婉宁为我选了一下午,我还是欣然接受了。
那时,她眼里的认真,我至今记忆犹新。
回神,我擦去相框上的灰尘,不免有些疑惑。
婚纱照我一直挂在卧室,为什么会被扔在客厅的地上。
直到我走进卧室,我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床头的正上方,此刻正挂着沈婉宁和江勤在婚礼上的合照。
照片里,沈婉宁大着肚子,被江勤搂在怀里,笑的却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女孩。
而他们身上穿的,正是沈婉宁那天精挑细选的婚纱和西装。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试了一下午,沈婉宁都不满意,最后更是挑了意见与我完全不相称的白色西装。
原来,压根就不是给我选的。
这些年,我因为长期在外跑业务,风吹日晒下皮肤有些黝黑。
沈婉宁给我挑了件纯白色西装,穿在我身上自然不伦不类。
但是江勤一直待在公司里给沈婉宁打下手,白白嫩嫩斯斯文文,穿上白色西装,衬得江勤像极了书里的白马王子。
我讽刺一笑,准备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出来,之后把房子卖了。
这套房本来就是父母给我准备的婚房。
即然婚都不结了,自然也没必要留着,还不如卖了缓解一下公司紧张的资金流。
可我一打开柜子,却不由握紧了拳头。
衣柜里,属于我的东西都没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江勤常穿的衬衣。
我直接给沈婉宁发去消息,质问我衣物的下落。
直到半刻钟后,沈婉宁才回复道:
当然都扔了,江勤他的出租屋离公司太远,我就让他直接住进来了。
你的东西他有洁癖用不惯,我就都扔了。
反正这些东西也是你用我发的工资买的,本来就都是我的钱,我怎么处理,还不用着你同意吧?
不得不说,在歪理邪说这方面,沈婉宁一直很有天赋。
眼看我没了下文,沈婉宁又发来了消息:
怎么,心疼你那些破烂了?
公司上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把项目老老实实让给江勤,我就给你置办一套高级货,顺便给你留个杂物间休息。
不用了。
不等沈婉宁输入完消息,我便直接将她的微信拉黑,叫收破烂的让他把屋子里所有东西全部清空。
自己则找了中介机构挂卖房子,去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收破烂的就给我转来了钱。
虽然是按废品三毛一斤收的,却也赚了不少钱。
可见沈婉宁对江勤有多上心,巴不得把全世界都买给他。
我刚准备洗漱起床,沈婉宁却突然打来了电话。
叶成,谁允许你把婚房卖了的?你让江勤和孩子现在住哪?!
还有,他的那些名牌西装和游戏机呢?你扔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沈婉宁气得都快喘不过气。
我却觉得讽刺。
我的行李就能随便扔,江勤的东西却宝贝的不行。
我淡然道:
你也知道那是我们的婚房啊?既然你都和江勤结婚了,我卖掉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家里的东西,自然都卖废品了。
电话那头,沈婉宁被我气到沉默,可很快,她却突然轻蔑一笑。
叶成,你以为把房子卖了,我就没办法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算欲擒故纵,靠这些小手段引起我的注意。
认清你自己的地位,你只是给我打工的工具人,不要肖想你不该想的!
说罢,沈婉宁就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勤也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是在中介购房合同签字的照片。
还特意配文:
自己终于也在这个城市有了自己的家。
江勤在公司不过是助理的岗位,一个月工资并不多,再加上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性格,自然没可能买房。
显然,是沈婉宁出的钱,把我刚挂出去的房子又买了回去。
而江勤特意发朋友圈,明显是故意发给我炫耀的。
可我不仅不生气,反倒差点没憋住笑。
这些年房价虽然跌了不少,但是因为我买的早,所以总体还是赚的。
反倒是沈婉宁,相当于把这两年公司赚来的钱都吐给我了。
一栋只会不断贬值的破房子,江勤居然还当成宝了。
我久违地吃了顿大餐庆祝自己。
工商局那边也发来短信,通知我股权变更的审核通过了
我美滋滋准备回去接手公司,可刚一进门,却遇到了沈婉宁。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
不等我说完,沈婉宁却突然冷着脸给了我一巴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