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白梓瑜,可够?”
“好,时间地点。”
他倒要看看,陆臻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几次三番,无非是为了小瑜,还能有什么?
用暂时不攻击他作为的条件,将小瑜强行留下,真是无耻!
发送完时间地点,陆臻起身,带上柜中的纸鹤。
这次,他要让厉鸣泽知难而退。
他才应该是陪在小白身边的人。
“没想到你居然会提前离开医院?还以为你会在赖一阵子。”
段景旭推开办公室的门,没让前台的人汇报,就是为了来看看厉鸣泽在作甚。
居然这么早离开医院,也真是稀罕。
“你以为我是你?脸皮厚。”
“呵呵。”
厉鸣泽结婚之后,倒是越发的无耻了。
现在还说他脸皮厚,让主治医生推迟出院时间的事情,就不脸皮厚了?
“对了,最近你动静小点,打击陆臻工作室是小,要是掀起两家纷争就不好了。”
他摘下眼镜,盯着面前扇动扇子,坐在客椅上悠闲打量的男人。
“未曾听说,段老板是个好心肠的?”
又在那话揶揄他,当他听不出来了?
放下扇子,收起脸上的笑色,两指头不断摸索着伞柄。
“你与白梓瑜感情深厚,你若是为她着想,也不应该大张旗鼓的挑起两家的矛盾,维持表面基本关系。”
“她的根基不在华都,在兆市。”
此话一出,厉鸣泽顿了顿,视线中多出几道凌厉。
手指带着节奏的不停在桌面上敲击着,看不出喜怒。
“想念你母亲,也不用这般行径。”
“你这样,就算我了解你,别人也很容易误会的。”
从小到大,段景旭就受母亲的影响,若不是因为小瑜的医术,段景旭又怎么可能处处相护。
“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药铺的合伙人,自然得多想些。”
“万一她到时候在华都受挫,跑回了兆市,难道我还要带着药铺,跑到兆市去?”
他是想念母亲,确实不希望药铺关闭,白梓瑜离开。
“厉家在华都,没人敢招惹你,可你若是大张旗鼓的,让对方知道,是因为白梓瑜,你针对的陆臻。”
“陆总不会将矛头对准你,反而是白梓瑜,她是给老爷子看过病,可真正医治的,是余老。”
厉鸣泽最近的举动,他不是没有察觉。
没有告诉白梓瑜,是不向让白梓瑜分心,毕竟背后教唆之人还未查到。
这点小事,不汇报也罢。
“知道了,罗里吧嗦的,这点小事,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动静小点,不要挑起两家的斗争。
电话里不是不可以说清楚,段景旭还非要跑过来一趟。
知道厉鸣泽听进去了,他再起摇起扇子,并无半点风吹动发梢。
眉眼微微一弯,带着玩笑。
“我不亲自过来,万一你误会我与尊夫人的关系,这可不好。”
“我没有插足别人情感的癖好。”
“……”
厉鸣泽挪开视线,没在盯着段景旭,低着手中的文件。
“你亲自过来,难道嫌疑不是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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