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还未过来,她先是去看了眼肇事之人。

眼见女人是被撞之人的家属,两人急忙起身,连连抱歉。

“这位女士,对不起,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太过紧急,我们的刹车线不知道被谁剪了,才会如此的。”

“我们不奢求您的原谅,这期间治疗的任何费用,我们都可以承担,可以和解吗?”

“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女儿今年还不满一岁,我还不想进去,想看着她长大成人,您就行行好。”

说着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在旁边看着也不是滋味。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受伤的是她的阿泽。

虽然她能体谅这两人的不容易,可想到阿泽差点没命。

她做不到大度宽容。

“阿泽说了,和解。”

但是该要的赔偿,她一分都不会少。

阿泽是有钱,不缺这点子银两,可也算是对方的一种折磨。

眼见得到和解的机会,两人开心的不得了。

连忙想要跪下,被她躲开了。

这种大礼,她受不起,也不想要。

出门朝陆臻的病房过去。

“进来!”

听见敲门声的他,一只手被绷带包裹着,脸上也贴着几个纱布。

推门望去,就连头发上也多出了几抹烧焦之后的微卷,还未来得及收拾。

“你怎么来了?”

陆臻面色不是很好,两人自从吵完架之后,再也没见过面。

她这段时间倒是过的滋润不少。

“……谢谢你。”

望着陆臻烧焦的头发,她来到旁边坐下,强硬的掰过他的手腕。

到底是救了阿泽一命,她把把脉怎么了?

这人搞的她像洪水猛兽似的,死活不想让她看。

“看也看了,回去吧。”

“想做好事不留名?陆臻,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啊!”

“什么做好事不留名,我不过就是恰巧路过而已,谁能想到那是厉鸣泽。”

听见他这话,她继续下去,“路过?你有产业在这边?”

见她起疑,他轻松略带嘲讽的开口。

“谁还没点产业哦,你别忘了,我可是回国来开拓业务的。”

脑海中搜寻着当时陆臻在媒体面前透露的事情。

这样也解释的通。

“若是你日后不在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的,想来我们两个也是能和平相处的。”

他现在是阿泽的救命恩人,她的态度不能太过。

眼见她的态度有所转变,他顺着她的话往下。

“我先前不是想针对厉鸣泽,也不是想对你的婚姻指手画脚。”

他缓缓道来,早就已经编造好的理由。

这些天的时间里,他冥思苦想,终于制定好一套靠近白梓瑜的方法。

以前对于小白的那一招不行,还得改变一番。

“只是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像到有时候,我会以为你是她。”

头一次听见他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心中诧异的同时,没有开口追问。

“那块墓碑之上的内容,也是我在她离开之后,才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但我绝对没有将你当做是她的意思,她是她,也只能是她,这世上无人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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