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透着异常的不善,可以说是看敌人的防备状态。
他倒也没有立刻被她所吓到,倒是她现在的状态和小白过于的相似……
“你别不认好人心,白梓瑜,我这是作为朋友的良言。”
“若你不是余老的学生,我还不想管呢!”
听他这口气,难不成她还得谢谢他不成。
她需要他在这里狗拿耗子?!
“陆先生,我和阿泽的婚姻如何,那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外人不便插嘴的好。”
他是外人不假,可他就是不想看着她在厉鸣泽身边。
甚至说,不想看见她在任何男人身边。
这种感觉奇怪的很。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会对小白一人动心,可现在……
他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让他看着白梓瑜和厉鸣泽两人相处,他做不到!
!
!
“好,我是外人,可你问问自己,真的有看清厉鸣泽这人过吗?”
“先前他身体不好,你差点守寡……”
其实按照最开始的那种状态,他也挺开心的。
毕竟厉鸣泽活不长久,可后面他身体突然好转。
“还有你差点出车祸,他并没有能力保护你,不是吗?”
“这样的男人,你留在他身边做什么?”
“还有,他对外人更是心狠手辣,万一哪天,他这么对你,你可有想过自己是否能脱身,有保护自己的手段!”
陆臻一连串的话语出来,直接将厉鸣泽贬低的一文不值。
就好似她嫁的是个烂人似的。
可在她眼中,阿泽很好,会照顾她,包容她,也会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身边之人是阿泽,让她很放心。
“陆臻!
你别得寸进尺,阿泽很好,你在诋毁他,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若不是看在余老的面前上,腰间的银针,现在应该在他脖子间才对!
“我不了解阿泽,难道你了解?”
从一开始这人就对阿泽看不惯,现在居然还处处诽谤于阿泽,这让她如何能忍。
阿泽的好与坏,她无需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她天天和阿泽睡在一张床上。
朝夕相处,还能不清楚阿泽的为人?
“你现在是身份来劝说我,就连余老都不曾这般对我说教,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白梓瑜,没想到你这人看着聪明,脑子里全是浆糊,居然连厉鸣泽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他现在不过是片刻的喜欢,欢愉之间,精虫上脑罢了,你真以为这样的爱,能长久。”
“住口!
!
!”
她站起身来,怒视着气定神闲之人。
阿泽不是那样的人,可她就是听不得这人随意的污蔑阿泽。
“陆臻,我的感情之事,不需要你来查收,阿泽是怎样的人,也不需要你来评价。”
“若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为恶,那自有他恶的理由,我可以给他递刀,你休想用那些长篇大论来教化众人。”
“不好意思,我这人反骨很多年了,偏听不得任何教化!
!
!”
这话……为何会与小白的一模一样!
瞳孔微缩,一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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