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瑜坐下之后,厉鸣泽站在她身后,盯着出来的付清言。

此刻对方嘴里一直喊着厉鸣泽的名字。

分明人就在眼前,可她就像看不见一样,一只手始终摆在后面。

牵着一团空气。

“付清言,我是白梓瑜!”

看着她疯疯癫癫的状态,白梓瑜缓缓开口。

可付清言并未有任何影响,只是拉着空气,自顾自的说着话。

全是美好的婚后生活。

这时狱警好心上来提醒。

“她是个疯子,每天都要在牢房当中鬼吼鬼叫的,估计不得你们。”

她观察着付清言的一举一动,每个表情,垂眸沉思一会儿。

面前的付清言还在说着疯话。

“走吧。”

眼见小瑜起身,他急忙上前扶着。

周围都是来看望家人的,除了付清言之外,其他都是玻璃面前,皆是放心之言论。

车上她将外套还给阿泽,其实并不冷。

“可看出了什么?”

她摆摆手,“未曾。”

她不是精神科方面的专业,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不过是想通过付清言的表情来判断一番。

李岷的鉴定文件上显示,付清言确实疯了。

可她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一夜之间就疯了。

付清言看着不像是心灵软弱之人。

或许是瞧出了白梓瑜的疑惑。

“付清言,并未付家的骨肉!”

???

她猛的扭头一敲,阿泽脸上并未任何说谎痕迹。

好大一个瓜!

彪悍的直接砸在了她面前。

“从外面抱来的?不该啊,付总不是可以生养吗?”

付总外头那个孩子,她也是知晓一部分的。

既然能生养,好歹也是付母十月怀胎生下的。

只见阿泽摇头推翻了她的所有猜想。

“不是付总,是付夫人。”

好家伙,一时间她大概明白了不少。

付夫人给付总带来了别人家的小孩!

难怪这么多年来,付夫人一直不喜欢看见付清言,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啊。

只是这其中的曲折故事,都够写一本书的了。

“她那个时候发疯,该不会是知道这个消息……”

眼见阿泽含笑点头,看来他是真查到了不少付氏的好东西。

“干的漂亮!”

对于想要她命的人,过的不好,算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过了几天,付家一家子的案件审理结果出来。

付总死刑立即执行,付清言无期徒刑,其余参与人等,三年之上刑期各有不等。

厉老爷子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之中,笑容极为灿烂的爱人。

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害死爱人的凶手已经伏诛,可他依旧懊悔当时的自己,居然不在芬兰身边。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这把年纪了,是该控制酒量。

可他不想,他想在梦中见一见爱人的身影。

芬兰,我想你了……

外头树叶飘落,清风夹着思念,随风而去。

“就不能再休息一段时间吗?”

厉鸣泽拉着起身的小瑜,不想她离开。

付家的事情过去之后,她整日待在家中。

阿泽借着修养的理由,胡搅蛮缠的紧。

光有修养的环境,没有修养的实际行动。

有何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