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歪歪扭扭的厉鸣泽来到房间门口。

此刻的厉鸣泽终于不再絮叨,白梓瑜对他说的话有多难听。

以至于他一点都不想回家。

推开门,厉鸣泽瞬间跑向浴室,不一会便传出呕吐的声音。

她将包放下一旁,静等着人从里面出来。

“鸣泽哥,可是好些了。”

对方一出来,立马倒在床上,她轻声询问,眼见他微微点头。

嘴角立马勾起一抹笑容。

俯身想要偷香,却被他大力推开。

“你,臭,滚下去。”

虽是意识不清的胡乱之言,可她到底还是脸黑下来。

“行,行,行,洗香香可以了吧。”

该死的洁癖,不让洗还不给靠近了是吧。

带着满腔无语,进入浴室。

床上的人哼哼唧唧的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搁置在床头。

一时之间,房间中传出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等人洗完出来,厉鸣泽已经在躺的很是安详。

她出言呼喊几声,对方都并未有任何反应。

身上的浴袍一脱,她跨坐在男人身上。

今天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鸣泽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伸手解开厉鸣泽身上复杂的领带和扣子。

解着解着,脑袋逐渐有些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模糊,甚至还出现重影。

身子顿时瘫软,趴在厉鸣泽身上。

再也撑不起来。

一时间,意识也开始抽离脑袋,她想要维持,可却无力的很。

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和不甘心,堆积心头,郁结至极。

“当年,你也是这般对待厉芬兰的?”

厉芬兰……

对了,是厉奶奶。

一时间恐惧涌上心头。

“没有,厉奶奶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没拿住药,不是我的问题。”

“没拿住药?你当时就在现场,怎么可能与你无关。”

当年的她,不过是一次错误的决定,她怎会想到,厉奶奶就此去了。

她也很懊悔,可这与她有何相关。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没将药给她而已,不过是一次没服药,我哪里想到,她居然如此脆弱,人就没了。”

听着女人含糊不清的言语,其中夹杂的当年真相。

他翻身,一把推开付清言。

哪里还有半点醉意可言,看死人一般的视线,盯着床上的女人。

若不是她,奶奶当年就不是死!

爷爷也不会郁郁寡欢,与奶奶天人两隔。

“当年可是付总替你善后的?”

床上的女人在他大力的捏住下巴的时候,哼唧两句,彻底昏死过去。

眼见问不出什么,他拿起手机给小瑜报平安。

回到浴室当中,将小瑜给自己的东西收走,还有床头的。

这可是好东西,他得继续留着,反正还没用完。

“李岷,证据可都收集齐全了?”

接到消息的李岷,猛的点头,老板这是要出手了!

“老板,那付清言……”

老板不是因为付清言和白小姐吵架了吗?怎么现在听着,很高兴的样子。

“一并收拾了,警局那边的人,到时候你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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