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看着昔日好友倒戈,尤艳手中的帕子都快揪碎了。

眼眶嫉妒到发红。

这群见风使舵的女人,她如何不知她们的秉性。

给了一些小恩小惠揪开心至此,真是没见识。

“妈,现在怎么办,若是爸知道……”

先前厉擎天没有插手,他还可以有恃无恐,可现在父亲已经通知警方。

他害怕万一父亲知道,背后之人是他,会不会对他失望。

儿子的这话,唤回了她的思绪。

“不用担心,就算你父亲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些年来,厉擎天何时管过厉鸣泽的死活。

若不是如此,她当年怎敢下如此死手。

厉鸣泽的身体也不会病了这么多年还不见好。

说到底他就是不在短命鬼的死活。

不在乎,就不在意。

不在意,甚至可以不用关心亲生儿子的死活。

母亲的这番话,让他彻底放下心思。

“妈,看白梓瑜那个样子,该不会日后,病秧子的身体会好起来吧!”

看她那娴熟的手法,不像是庸医。

就连他准备许久的毒都能轻而易举的逼出来。

会不会病秧子的身体,她也能调理好。

若真是这样,那原本属于他的家产,岂不岌岌可危?

“保不准还是有这个可能。”

任何一丝的可能摆在他们面前,都是一道极为不稳定的危险性。

他们得有所行动,保护住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父亲那边很关键。”

若是让他知道厉鸣泽的身体有好转的可能,多将一些东西分与他,也不是没可能。

短命鬼从小就聪明,若不是她刻意隐瞒。

只怕现在厉家当家作主的人,早换了主人。

“我懂了,妈,此事交给我。”

厉鸣铮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比起病秧子来说。

他在父亲面前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这些事情,母亲不方便出面。

若是由母亲来说,父亲难免不会多想,作为与白梓瑜同辈的他来说,最合适。

白梓瑜送完人,回到房间。

厉鸣泽醒了有一会儿,就这么静静的躺着,连白梓瑜靠近的动静都没听见。

“别胡思乱想,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几抹病态,她替他揉开紧促的眉心。

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轻拍着,就像哄小孩似的。

语气轻柔带有力量,注入进他的心房,给他温暖。

“小瑜,我有些累了。”

满是疲惫的语气,搂着她的腰,脑袋放在她软和的肚子之中。

看不见任何表情,可她猜想,他大抵是哭了。

薄薄的衣服上,传来的湿润之感…

“累了就睡会吧……”

要命的一天,阿泽的身体再也禁不住折腾,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微微露出来的一小半脸庞,还有一抹泪花。

她将小珍珠擦去,就像不曾存在过一般。

亲昵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厉鸣泽睡熟期间,她去过楼下一趟。

害怕厉擎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放过那个厨子。

她很清楚,厨子不过一个替罪羊而已。

可他不愿松口,便怪不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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