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愿意花那些教育的学费,休想将帽子扣到我头上。”

扶着阿泽在几人的对立面坐下,她稳坐如山。

丝毫没有被几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吓到。

“有本事你先拍到了床上的裸图,直接将我压死,看谁还能辩解、质疑…”

眼神凌厉的看了眼厉鸣铮。

“不然,别在这里哔哔赖赖。”

白梓瑜这般掷地有声的发言,让旁边坐着看戏的几人,有些惊艳到。

对,如果拍到视频更好。

直接将罪名坐实,大家还在这里扯什么。

将人赶出家门就是。

这一张,还是侧面偷拍的照片,确实不好说。

粗鲁的发言,厉擎天最为不耻,当即厉声呵斥。

“怎么说话的,难道没人教过你,怎么与家人说话的吗?”

一提起家人,厉鸣泽望着父亲脸上陌生的表情。

除开冷漠之外,他见过最多的就是动怒。

这对于他来说,丝毫不陌生。

“家人,什么是家人,她吗?配吗?不过一个携子上位的无耻之人罢了,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家人!”

将白梓瑜护在自己身后,指着那对惺惺作态的母子俩,面对厉擎天,他不在胆怯。

现在他的身体好了,有能力与这些人周旋、斗争。

尤艳被他的话伤到,扑倒自己儿子的怀抱当中,发出轻微的呜咽之声。

吃瓜贵妇团更是不敢轻易出声,别人的家事,以后还是少关系些。

传闻中温文尔雅的厉擎天,此刻变的面目可憎,让人忍不住害怕起来。

大儿子的身体,确实不好,他也不好当众出手。

只得将手放在背后,抑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

“反正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能留在我厉家。”

不管如何,这种嘴皮子厉害的女人,必须离开。

留着日后,必定成为心腹大患。

厉鸣泽很清楚,厉擎天不过是缺个借口,将他身边的人,名正言顺的赶走罢了。

“离婚,明日必须去民政局离婚!”

一人做主就想斩断两人之间的关系,厉擎天真以为管的了他吗?

这么多年从未管过他一瞬间,甚至还在他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

主动放弃他。

这种时候想来管他,不过是容不得人忤逆罢了。

“休想,小瑜是我明媒正娶过来的,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

说这话时,还看了尤艳一眼。

很明显,他口中,随便的女人,指的就是那个还在抽泣的尤艳。

“我是你老子,你就得听我的!”

厉鸣泽的反对,引起了他极大的不满。

在家里,还没有人能这般反驳与他,就算是妻儿也不行。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

当即撂了脸色,面色阴沉的看着白梓瑜。

心中始终认定,儿子能有这般变化,都是这个狐狸精捣鬼。

此前小泽何时敢于自己呛声,就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现在好了,不仅学会了反驳他,还会否定他的一切决定。

“老子?你何时管过我,尤艳打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面戳破尤艳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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