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在对方的裤子上,来回磨蹭。

原本洁白的裤子上,黑色污渍的面积,越来越大……

“就你这种只会把女人当做附属品的家伙,连阿泽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以为自己有地位,有金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呸,小心哪天得病,一命呜呼。”

鞋板子再次呼上那人的脸,扇出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居然还敢诅咒阿泽,你在诅咒一个试试?”

脸上传来的疼痛,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子,他现在不知道该顾那一头的好。

好像每一处都令他十分的绝望。

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鞋子越来越干净,只要一想到他糟糕的裤子……

不由的泛起了恶心,当场吐了出来。

因为动弹不得,呕吐物随着嘴角留下,浸进了衣服领子当中。

异常的触感,他清晰的感知到,东西正在顺着胸膛,以极快的速度滑落。

“你恶不恶心,居然随地呕吐!”

若不是她扯的及时,只怕现在鞋子上都沾到了些不明的东西。

白梓瑜嫌弃的语气落在他耳中,刺耳至极。

想要哼些什么,却被自己口腔当中,刺鼻令人恶心的味道给厌恶到。

她四处看了看,佣人早已退散开。

或许是他特意安排的,正好方便了她。

越过地上黄黄点点的不明物质,停在他的背后。

就在厉鸣铮以为白梓瑜离开的时候,后衣领子被人揪住。

厉鸣泽洗漱出来,始终不见白梓瑜的身影,便出来寻找。

刚走没过久,便听见转角处传来的谈话声。

是厉鸣铮在试图挖走他心心念念的人,手指关节不由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接下来她的动作,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眼见她要将人拖走,接过了她手中的衣领,将人拖回了房间当中。

客房当中开着灯,白梓瑜一进来的时候,便将灯光关掉。

他将人拖到阳台,背对这门口。

她还将厉鸣铮的一双鞋脱下,在裤子上来回剐蹭几下。

带着嘚瑟的语气,“晚安,小铮~”

特意将屋内阳台上的玻璃从里面锁上,挽着厉鸣泽,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房间当中。

她点的穴位,至少需要两三个时辰才能解开。

幸好厉擎天夫妇在三楼,她才可如此大胆,不然进行到一半,就她去蹭东西的时间,厉鸣铮便会被人发现。

今夜的风带着几分冷意,她来到阳台,感受了一番。

很好,卧床两三天不起,绝对可以。

按照那个小弱缺的身体,估计也得一周。

对于厉鸣铮来说,今夜绝对难忘至极。

“将这双鞋丢了吧。”

放下小壶,她脱掉自己脚上的鞋,扔到垃圾桶中。

身后厉鸣泽的视线,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手中拿上帕子,盖在他还滴着水珠的头发之上。

“看我作甚?”

轻柔的擦拭着他的湿发。

“刚才的你,在发光。”

好中二的话语,但她听了却很开心。

插上吹风机,吹干头发的时间当中,两人并未言语。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濛濛细雨。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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