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肤浅,我就喜欢好看的。”
厉鸣铮这脑袋,不过是仗着有父母撑腰,有恃无恐罢了。
离开了父母,他还能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是。
“就连阿泽的这点好看你都赶不上,啧啧,怕不是嫉妒吧。”
从样貌上来说,若是没见到厉鸣泽的时候。
她会觉得,厉鸣铮的样貌,虽不能貌比潘安,却也能在看脸的娱乐圈中,杀出一条路来。
和厉鸣泽却没有可比性。
一个天上的仙品,一个人间的泥人。
“你要是不喜欢好看的,大可找些丑的女人,干嘛非要霍霍那些美人儿。”
“好你个白梓瑜,我在这里给你谈条件,你却戏耍于我!”
并未忘记此次过来的目的,他低声威胁道。
“你若执意要在他身边,休怪日后不得安宁。”
嘴角扬起残忍而恶劣的笑容,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识好歹的贱人。
“不若日后缺胳膊少腿,或者失踪之类,又或者被卖到了哪个不知名的小山沟里头,自己的选择!”
眼见她不为所动,厉鸣铮继续道。
“大哥这人是病了不假,可身上的事却不少,不是我威胁你,而是,真相就是如此。”
“哦!”
他说了这么多,白梓瑜淡淡的一个字,看似不在乎的样子。
落在他眼里头,就是不敢表露的害怕的伪装。
“你!
油盐不进是吧,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手指头在半空中晃悠两下,迟迟不落下,扭转身子朝房间走去。
厉鸣铮的这话就好像,小学生发生矛盾时,放的狠话。
放学给我等着!
小插曲的发生,她并未放在心上。
若是每个人的狠话,她都要记得,岂不心累而死。
“你给我的?”
眼见她端着一小盆绿植进来,惊喜的问道。
她点点头,将盆栽放在了小阳台之上,旁边还放了一个小喷瓶。
“这是旭山樱,代替院中的那株樱花可好。”
逛花园的时候,眼瞅着路边有几株要扔掉的旭山樱。
心念一动,便起了念头,想救活试试。
从阳台回来,他将准备好的东西,从身后拿了出来。
一个针灸包,绣着莲子图案,和她的单字“瑜”
。
“上次看你的那个包有些年头了,试试这个吧。”
又怕她不喜欢,赶忙补了一句。
“若是不喜欢,用原来的那个也无妨。”
她接过针脚并不怎么样的针灸包,摊开来看了看。
正好对应自己所有银针的大小、
摸着每一个微微鼓起来的细长的小鼓包。
他都有在细细的观察……
“很好,我没有不喜欢。”
就在厉鸣泽以为这包太丑太土的时候,她轻声的一句。
让他忐忑的心瞬间放下。
给她的小伙伴,银针换了家。
原先破旧的针灸包她也没扔掉,依旧放在包里。
“明天我想出门去看看酒店的选址,你去吗?”
将新的针灸包放好,随口问了一句。
他去公司的时间还没有确定下来。
厉擎天美名其曰为,公司业务整顿期间,没有新的职务位置空出。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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