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块儿。

萧瑶主动的凑上前,吻住他的唇,一下一下,一点点的把谢云初的自持击碎。

“姐姐,我会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

谢云初恍然觉得自己听错了,齿缝间问道:“姐姐允我上你的床?”

“嗯,洞房花烛,我怎舍得让云初孤独……”

言语间。

窸窸窣窣衣衫一地。

红烛摇曳,光影交错,声浪叠叠——

寝殿外。

意芮、涵香二人守在门外,听得里边的动静之后,立即让唐安命人去准备好浴汤、

意芮小声道:“之前,皇上曾说过,若大皇子不出钦天监,不成亲,她就不让谢小公爷上床,这下算是放心了。”

涵香笑笑,“还有这事?”

意芮捂着嘴。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过和涵香都是多年的关系了,“这件事,你可不要同别人说。”

太上皇,皇太后他们也不要说。

“放心。”

这种事在现在看来,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告不告诉太上皇,皇太后都没关系。

意芮倒是稀奇,“不过,太后娘娘怎么会特意吩咐让你替换了新房里的酒?”

“太后娘娘赐的酒,乃是林大将军家药铺里的特效药酒,助兴的,太后娘娘是怕皇上太紧张,怕皇上受罪,所以才用这酒,初次会更尽兴,不会太疼。”

意芮张嘴结舌。

涵香继续悄声道:“我曾听清宁姑姑说过,当年皇后娘娘咳咳,是太后娘娘和太上皇初次,就是用的这酒。”

“原来如此。”

两人谈话间,尽量忽略那寝殿内依稀可闻的亲密声音。

说着说着,还走远一些。

走到殿下扬声大喊,就能听见的距离。

半个时辰后。

终于听见了谢云初叫水。

涵香与意芮眉眼对看了下,涵香道:“我回去复命了,你照顾好皇上。”

“你放心。”

紧接着,意芮带着宫人,提着水进寝殿,往净室去。

意芮亲自去更换床单。

脸上可谓毫无丝毫别的表情,一板一眼,即便是看到那不堪言说的床单与血迹,也只是在心底祝贺皇上圆房成功。

“回皇上,床已经铺好了,奴婢就在殿外,皇上有事随时唤奴婢。”

意芮进了净室,对着正在沐浴的萧瑶道。

萧瑶拧着眉头,任凭穿着松垮垮的谢云初给她洗身,问道:“今日那酒是涵香姑姑送来的?”

意芮点头,“回皇上,正是。”

皇太女、皇上怎么会问酒的事情?

“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意芮带着所有宫人退下,谢云初才道:“姐姐莫不是怪罪涵香?她应该也是听父皇母后差遣。”

“我知道。”

谢云初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原本以为,自己今晚上,顶多是行使一下,亲亲抱抱的权利。

谁知道,竟然能和阿瑶这般体验。

简直叫人欲仙欲死,不怪那话本子忽悠人,真实的体验,不是话本子所能描述的。

“姐姐,我好冷,我同你一起洗吧。”

他恳求。

萧瑶白了他一眼,能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倒是点头,“行啊。”

谢云初宽衣,进了浴桶,将娇软抱在怀中,哪儿是什么帝王。

分明就是他的妻。

至少,在这私密的寝殿之中,她就是他的妻,他的女人。

他从后面抱住她,“姐姐,我给你洗。”

“嗯。”

她鼻音浓厚。

......

直到一个时辰后,萧瑶是真的承受不住,才让谢云初停了。

他为她上药。

为她穿衣,搂着她在床上,满心满眼的快乐,“姐姐,我今天好开心。”

萧瑶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男人——

她拧着眉头,“我记得当初,母后是靠在父皇怀里。”

说着她推开了谢云初,然后往他怀里钻。

谢云初唇角笑得五官都要乱飞了,他尽情的扮演着,要做个好皇夫,谁知道,阿瑶就像寻常女子一样,喊他夫君,要睡他的臂膀和胸膛。

“这样舒服吗?”

他揉着她的青丝,低声询问。

萧瑶点头,声音软腻,有气无力一般,“嗯,就是这种感觉,很舒服。”

“那我一辈子都给姐姐枕,”

说着,谢云初却忽然有些内疚起来,“姐姐,刚刚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从那些书籍上,他知道,女子初次是很疼很疼的。

萧瑶问道:“什么没忍住?”

“就是刚刚,净室里,我应该忍住的……”

“我——”

萧瑶明白他说什么了,“那酒可能太好了,除了刚开始的时候——”

谢云初还想讨论,萧瑶伸手捂住他的嘴,“我困了,要安置了,明日还要早朝。”

“是,我听姐姐的。”

女子体力原本就不如男子,如果再耽搁她休息,很有可能明日她起床早朝会十分痛苦。

想着,谢云初已经开始幻想,以后尽量在前半夜做完这些让人愉悦的事情。

只是,他并未想到,今夜虽然圆房了,但后来,阿瑶还真是心狠,大皇兄的事情不解决,她每次都撩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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