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政文更是提议过,想认霍瑾年为干儿子。

霍长岁一句,这事他做不了主就给打消过去了。

“谁能做主,我去和她说说。”

萧政文在打趣他。

霍长岁,“挖苦我?”

萧政文只笑不语,没否认。

霍长岁也没揪着这个话题没放,他问,“找我来有什么事?”

萧政文也是开门见山,“听说你在国内的工作全停了?”

霍长岁端着瓷杯,品茶,说着,“你是来关心我,还是另有其谋?”

萧政文笑着,就知道瞒不住他,出声道,“怕你懈怠下去容易精神不振,学府里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萧政文,掌管着公司,也是顶级学府的最大掌权者,舍身来找他,是想挖拢人才。

毕竟霍长岁的名声,在学术界无人不知。

当初,萧政文就给他抛过橄榄枝,结果,他拒绝地干脆利落,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没想到,几年之后,眼前的场景倒是如出一辙了。

霍长岁垂目,“你知道的,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最坏的结果可能是失聪,我已经没那么多的精力再去教学生了。”

像是一种婉拒。

萧政文说,“那你知道吗?”

“赵曼想揽收一批优秀舞者,名单里有姜绵,而她,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训练地点就在学府里的艺术学院里。”

“我想,这个职位应该最合适你不过了。”

真是打了一副上好的攻心计。

霍长岁没再出声,眉眼看似无波澜,但一向都会隐忍情绪的主,怎么会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萧政文端起瓷杯品茶,颇有耐心地等他点头。

院子里。

霍瑾年在和蓝湾牧羊犬玩,他抛球,它去捡,捡回来咬给霍瑾年,然后他再扔出去,来来回回,玩的不亦乐乎。

要是玩累了,蓝湾牧羊犬就会俯下身子趴在地上,任由霍瑾年靠在它身上休息。

“笨笨,你说妈妈会回来吗?”

蓝湾牧羊犬其实很讨厌这个名字,但它无力反抗,只是轻呜了一声。

“爸爸说,妈妈只是去追求自己想要去做的事了,我也要做一个有耐心的人,你知道耐心是什么吗?”

————

萧政文和赵曼有人喜欢吗?

78.“躲什么?不是说会乖?”

霍长岁从没和霍瑾年说过‘妈妈不要你了’之类的话,这种不该有的信号绝不能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而那句要做一个有耐心的人,霍瑾年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很想妈妈,但他又不能说出来,怕爸爸伤心难过。

所以,他会问蓝湾牧羊犬,但它除了呜呜两声叫,也说不出什么来。

等萧政文出来时,霍瑾年主动地喊了一声叔叔。

这孩子谁都不怕,也从不丢失礼节,被教育的很好,没人会不喜欢。

萧政文蹲下身,温声询问道,“今天叔叔来没有带礼物,想要什么下次带给你。”

真是有一个孩子,谁都争着宠。

霍瑾年没怎么思酌,就说,“想要个妹妹。”

他想,自己已经向霍叔叔霍聿舟要了个弟弟,眼前的萧叔叔可以给他个妹妹,这样,他就有人玩了。

萧政文倒是真没想到他会要这个,反问他,“弟弟不可以吗?只能是妹妹吗?”

霍瑾年小脸微皱,似乎有点被问住了,但他脑瓜子转的很快,说着,“我已经向霍叔叔要了一个弟弟了。”

霍叔叔?

萧政文一想,估计是霍聿舟。

“他怎么说的?”

霍瑾年如实说,“霍叔叔让我等着。”

萧政文弯唇一笑,“但我需要问问赵曼姐姐,只有她点头了才可以。”

霍瑾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和赵曼姐姐好好说,不可以也没关系的。”

萧政文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应了一声好。

心想,这小子以后应该比霍长岁会哄女人一些。

-

这段时间,何颂在索要霍纣那几所盈利的娱乐所时,手段用的也是见不得人,说是要,不如说是抢夺。

何颂这人,只要他盯上的,没有逃得掉的。

娱乐所的转让合同,何颂是让霍纣出了血才画押的。

躺在医院养伤的霍纣差点被轮番整死,但伤好不过一点儿,那天,护士给他换药,凭着几分姿色把对方哄得团团转,当即就泄了一把火。

何颂知道这事时,也没多说什么,“总不能把人憋死不是?”

包厢里的人听闻,都笑出了声。

直到沈杳被人领过来,大家的笑音才散去。

何颂看向她站在原地不动,说着,“是想让我把你扛过来?”

沈杳怵着胆,才迈步往他身前走去。

包厢的灯光昏暗,抽烟喝酒的都有,在座的没一个是善茬,左拥右抱,甚至,陪在那些人身边的还有一些名声大噪的女明星和超模。

等沈杳临近时,何颂一伸手把她拽坐在自己腿上。

而此时,陪过何颂的女影后唐岚正被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对方的手不停地在她身上乱摸,心里直犯恶心,但又不能说个不字。

以往,沈杳的位置是她的。

何颂给她塞过不少资源,房子豪车样样不缺,因为床上功夫好,也省了不少事。

何颂这人不仅出手大方,放眼整个圈子,他的长相和身材与之家世都是成正比的,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天爷的偏心。

但这会儿,唐岚见他丢弃自己像丢垃圾似的那么随意,心里酸涩不已。

抬眼看着被何颂抱坐在腿上的沈杳,她更多的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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