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想要。
她给我打得电话,无非是想唤醒我的愧疚之心,让我觉得,如果我及时接了电话,或许还能救她。
可惜,她不知道,我的别墅之内全部换成了智能控制,能自动检测屋内人体体征,并具备自动拨打急救电话的功能,还有家庭医生随时待命,能以最快的速度救治她。
我毫不怀疑,如果保镖撞门再慢点,她会再多打几个。
打得越多,越能表现出她的绝望与深情,我便越愧疚。
这么想着,一道半透明的身影飘了进来。
我看见一个女人的魂体漂浮在半空中,身边还跟着一个发光的系统团子。
女人与圣女长得完全不同,神态却相似,“我死了,他会愧疚吗?”
【一定会的!
你就等着他眼红落泪、幡然醒悟、为你招魂、为你跪尽长阶祈福、最后抑郁而终吧!
】
“可情蛊和控心蛊融合之后,会变成红线蛊,被红线蛊绑定的双方,会对对方产生强烈爱意,这样子,他还会愧疚吗?”
【为什么不会?你能不能自信点!
你不觉得能冲破蛊虫的影响、不惜被蛊虫反噬重伤甚至死去的爱意,更深沉吗?】
【放心吧,没人争得过死人,尤其是一个深爱他、为了他付出一切的死人。
】
【他会愧疚、也会爱你。
】
我的目光,准确无误地盯住了她与系统团子。
轻轻一笑,玩味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活着我都不爱,死了就会爱?”
“我又没有恋尸癖。”
第105章
她豁然睁大了眼睛。
“他能看见我?”
系统也僵住,【应该、看不见吧?应该只是霸总在嘴硬。
】
系统越说越自信,【肯定是这样的,人前说着不在乎,人后哭成狗,火葬场会制服每一个嘴硬的霸总的!
】
我懒得和他们纠缠,“剥离。”
我出声的瞬间,一只锁灵瓶被霸小队队长准确无误地丢向了女人的魂魄。
圣子什么都看不到,却隐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
我看向他,似笑非笑,“那个外来者的魂魄,被收起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比如说,告诉我,现在圣女的身体还好吗?”
圣子浑身微微一震,道,“愿赌服输,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掐住他冰冷的脖颈,指腹缓缓摩挲过他颈上动脉的位置,他在我手下寸寸僵硬。
“我的人告诉我,原本的圣子与圣女是一对双生兄妹,虽有血缘,却关系平平。”
“苗疆圣子幼时曾大病过一场,病好后,样貌略有改变,一双眼睛也由纯黑变成了琥珀色,体温较常人稍低。
圣子大病后,原本关系平平的兄妹两人,反倒变得亲近起来。”
“众人都猜测,许是生死之间,血缘之情被唤醒了,两人这才会突然亲近起来。”
“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什么病会让人的瞳色、体温、外貌都发生改变呢?”
我笑着迫近他,“倒是在圣子大病后,寨子里就传出消息,南边的山崖上,有银环蛇窝。”
圣子瞳孔骤缩,离得近了,这才发现,他的瞳孔不像常人的浑圆,倒是略显细长。
“我样貌改变是因为用了苗疆秘法。”
“倒是总裁,您提起银环蛇是什么意思?生病不会让人样貌改变,中毒也不会。”
“中毒不会,不过炼蛊会。”
“我猜,你所说的苗疆秘法,和练蛊术有关。”
他鼻息一瞬紊乱。
我猜对了。
传女不传男的蛊术。
两人骤然亲密的兄妹关系。
大病一场后,圣子改变的面容与冰冷的体温。
再加上,虽苗疆蛊术神秘,得到的消息不多,有件事却是已经经过亲口验证的——
蛊与蛊互相吞噬,会炼出新的蛊。
新的蛊,无论是作用还是样貌,都会发生新的变化。
新蛊的整体样貌与作用,与吞噬方大致相同,同时会在此基础上发生些微改变。
譬如控心蛊与情蛊。
情蛊是一只粉色的飞虫。
控心蛊则是暗红色的飞虫。
而情蛊吞噬控心蛊所得的红线蛊,整体粉红,唯有翅膀上比起情蛊多了几道暗色红线。
吞噬所得的蛊,外形整体与吞噬方更相似。
我知道后的第一反应,是——
活人炼蛊可行吗?
将人,当做蛊去炼,可行吗?
如果当年圣子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为救下被银环蛇咬后中毒的圣子,圣女不得已将兄长炼成一只蛊。
因为是蛊,所以面容会改变。
因为是蛊,所以不能离自己的炼制人太远。
甚至,炼蛊需用毒物炼,人本身无毒,苗疆圣子却擅毒,终日与毒为伍,加上所中银环蛇的毒,也勉强称得上是一个毒物。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不过现在,我好像猜对了。
“练蛊术传女不传男,我不会。”
圣子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你不会,但你的妹妹会。”
“我们兄妹关系一般。”
“是吗?这么说,她只是将你炼出来了,却没有‘饲养’你?”
他猛地抬头,“你……”
我微微一笑,“看来我猜对了。”
“你诈我?”
我直起身,没说话,得到了想知道的事情准备离开。
“等等!”
他挣扎着,之前的冷静全然不见,“她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体被人占据了?”
“……对。”
“她被人占据身体的时候,你在大学,她在寨子,你不是她的蛊,为什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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