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竟然对上官浅问出,你有没有痔疮的那时。

这可能是他一辈子最为丢脸的时刻了。

他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了苏辰的脸。

吓得他差点从床上掉了下来。

他怎么会想到她?

她这个女人粗鄙不堪,话又多。

还没有一句是说到点上的。

说了一大堆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连那个名字也难听。

别人家的姑娘的名字都像是一个姑娘的名字。

而她的名字苏辰。

听着就不像一个女孩子,该取的名字。

正所谓,辰,震也。

震动。

本义是蛰虫在惊蛰时苏醒后蠢蠢欲动的样子。

至于辰也代表星辰与时间这些寓意。

他给故意忽略了。

这个女人不配得到这些好的形容词。

她狡猾,奸诈,还迷惑了远徵弟弟。

以前远徵弟弟还说过苏辰又懒又馋又怕疼,

还让他不要喜欢她。

宫尚角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喜欢她。

只是看远徵弟弟这么紧张这个女人。

心里有点酸罢了。

以前他就只有他一个哥哥,

现在多了这个女人。

宫尚角觉得自己只是有一点点不习惯而已。

绝对不是在吃醋。

不是!

不是!

绝对不是!

重要的话要讲三遍。

否定加否定以后,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临睡前,他还在想明天要做的事。

以及拼命地赶走脑海里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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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

宫远徵和宫子羽跟着月长老从密道里出来就感觉到了寒冷彻骨。

“你们可以摘下黑布睁开眼睛了,前面是雪宫的入口,也是你们将面临的第一域……”

“注意保暖,前方有人接应,我就不送了。”

两人一直沿着小路向前走,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绕路。

宫远徵见到那个人眼睛一亮,是她?

宫子羽见到那个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恍如隔世。

这个人他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他有几次想偷偷地去看她。

可是因为宫远徵的暗地阻拦,也只是偷偷离的很远,见过几面而已。

根本就没机会说得上话,也再也没能听到她的心声了。

苏辰见到这两个人,心都已经跳到嗓子里了。

这身后是雪宫,前面又是两个老熟人。

要不是她昨天运功实在是飞的太累了。

她就不会这么倒霉遇见这两个人了。

这雪宫里面有她两个新收的小弟,

这里还有宫门的两个宫主。

一个还是将来要当执刃的人。

一个是她的老板。

这是天要我死呀。

月长老,我对不起你呀。

宫子羽想上前去,跟苏辰打声招呼。

却被宫远徵抢先一步。

“苏辰,你到底去哪里了?到处乱跑是想死吗?”

看来上官浅说的没错,苏辰确实是来到了雪山。

【月长老,我对不起你呀……】

【月长老,是我没用救不了你了。

【呜呜呜……】

这是什么鬼?

两人听了顿时一惊,

什么对不起月长老,

救不了月长老?

月长老刚刚还好好的送他们进来试炼。

还没有几分钟。

怎么苏辰说的他是要死了?

有这么快吗?

宫远徵心想,她一个人在后山也不知道遇见了什么,

一定是吓到了,所以才会这么语无伦次。

宫子羽也觉得是这天气太冷了,苏辰姑娘待久了,

所以有点迷糊了。

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胡思乱想。

月长老才跟他们说过话啊。

苏辰拼命按耐住那颗即将暴动的心,说道:“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啦?”

“也是来赏雪的吗?”

【月长老,呜呜呜……】

【月长老,不关我的事啊。

宫远徵压抑住心底的暴躁:“我们是来试炼的。”

宫子羽也在笑,笑的很完美。

只要你不仔细看就一定看不出,他是在假笑。

苏辰没有注意,她的心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在月长老的身上。

“对了,月长老呢?他怎么样了?”

宫远徵本来有点开心的心情,变得不开心了。

月长老,老是月长老。

这个月长老到底有什么好的。

宫远徵暗地翻了个白眼:“他没事,身体挺好的。”

死不了。

宫子羽也跟着说道:“是啊,刚刚还是他送我们进来的。”

苏辰点头,撑着一张笑脸:“那就好,对了,你们是怎么来的,可以让他们送我走吗?”

“这可能不行。”

第40章宫门两个大孝子,真是哄堂大孝啊!

“我们还在试炼,宫门祖训,试炼一旦开始,中途停止,视为放弃,试炼失败。”

宫子羽说道:““所以我们不能出去。”

此时,寒风凛冽,树木多了分萧瑟。

苏辰开口道:“谁跟你我们,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你们试炼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宫子羽的背影多了几分萧瑟。

如同枯木上的叶子在逐渐发黄,

风一吹,几欲要掉下。

宫远徵见宫子羽吃瘪,心中感到畅快。

本来之前因为担心苏辰的郁闷,也消散了些许。

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不如留下来等我们试炼结束,再出去也不迟啊。”

【月长老,不是我不救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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