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她伸了一个大懒腰。
想起昨天的事情,她还是有点生气。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喂的药。
不会是宫子羽吧?
不不不,不可能,他要喂也是喂云为衫呀。
苏辰换了一个姿势托着下巴心想,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之前不是跟长老们说喜欢她吗?
她眉头微皱,难道真的是他?
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苏辰打开了门,见到的是一个身穿黑衣,长发披肩,扎满辫子的男人背对着她。
【嚯哟,这背影这身段一看就知道是谁。
】
【不过,他来做什么?】、
【哦,对了,想起来了】
【来接我的。
】
宫远徵转过身,苏辰实在没有办法像上官浅那样说什么谢谢。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徵宫,一个满是是毒药、暗器的地方。
】
【一个苦与痛并存的地方】
【一个让她病情加重的地方。
】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说喜欢宫尚角这个大冰山死鱼眼呢。
】
【呜呜呜……】
这是怕他?
宫远徵眼神黯然,舌尖发涩。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让别人害怕,总比害怕别人要好。
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不想她怕他。
她刚刚提起了哥哥,是喜欢哥哥吗?
能不能……
也浅浅地喜欢一下他呢?
“走吧。”
少年清脆的嗓音传来,带着一丝晦涩难懂的感伤。
苏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第16章这姑娘看上去挺有灵气,是的,只要她不说话
“走吧。”
少年清脆的嗓音传来,带着一丝晦涩难懂的感伤。
苏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怎么回事,远徵弟弟今天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
】
【我懂了】
【他哥今天要接上官浅,这个兄控不高兴了。
】
【哈哈哈】
【还是个小孩子呢。
】
什么小孩子?
他才不是小孩子,他已经长大了。
宫远徵的脸更黑了。
【啧啧啧,这垮着个小脸,奶膘奶膘的。
】
【这委屈的小脸,好可爱,害得姐姐心痒痒的】
【好想下手掐掐啊嗷嗷嗷】
宫远徵的脸颊发烫,耳廓微微泛红。
这女人到底怎么想的?
一会儿是怕他,一会儿又想对他下手。
是有点喜欢他了么?
她来到徵宫,以后就是徵宫的人。
他自会护着她。
以后朝夕相对,她会不会也察觉到他的好。
每天会多喜欢他一点点呢?
如果她是无锋,那他也不介意。
大不了,他向他哥哥请罪。
让苏辰留在徵宫,留在他的身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年年复此生。
所有的喜欢慢慢一点一滴的积累,岁月绵长,此生永恒。
想到这里,宫远徵稍稍侧眼,视线轻轻地扫向苏辰的方向。
她手里拎起裙子,一步一步地跟在他的身后。
脚步一浅一深地走着。
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是他走太快了吗?要不然他走慢一点?
【不愧是病娇小奶狗,四条腿的就是比两条腿的快。
】
【他这是哪是来接人的,分明是来押犯的。
】
【走这么快是生怕她歇着,累不死,就便宜她了。
】
宫远徵脚步一顿,他走的很快吗?
平时他就是这种速度,不过她不喜欢的话,那他就慢点好了。
他嘴角弯了弯,脚步放慢了些。
【咦咦咦,怎么回事?我竟然跟得上了?】
【难道是宫远徵他走累了?】
【原来他这么虚呀!
】
你才虚,你全家都虚。
这什么女人啊,走快一点说他是来押犯人,走慢一点又说他虚。
就不能想他点好的么?
就这么怕他?
宫远徵心想,之前还说他可爱,想掐他的小脸。
转头就说他虚,是想玩死他吗?
女人好善变啊。
他弯弯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苦笑。
看来让她喜欢上他这件事情,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山脉,脚下是看似静止却有翻滚的河水。
苏辰跟着宫远徵走在独木桥上,独木桥的对面来了三个人。
是宫子羽、金繁和宫紫商大小姐三人。
【这剧情她熟。
】
【这一看就知道是要去接衫姐的架势。
】
【咦?不对,宫远徵接我,宫子羽去接云为衫?】
【那上官浅呢?不会是还在女客院落吧?】
【这宫尚角怎么不叫宫远徵弟弟去把浅姐也接过来呢?】
【浅姐,就这样落单了?】
苏辰在心里碎碎念,宫远徵心想,回头还是叫人在徵宫多备点瓜子吧。
多吃少说话。
宫子羽的目光穿过宫远徵,锁定了站在他身后的苏辰,
她还是像之前一样那么活泼,
没有被贾管事吓到,真好。
“宫子羽,你这是又要去哪儿啊?”
宫远徵很不喜欢他看着苏辰的眼神。
苏辰去了徵宫就是他的人。
宫子羽,这个小野种怎么配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徵公子,按礼数,你应该称呼执刃大人。”
金繁上前说道。
“哦,就他?他配吗?”
宫远徵嘲讽地笑着:“他这三域试炼,这么快就过了?”
【打起来,打起来。
】
打就打,除了他哥,他还真的没有怕过谁。
何况是宫子羽这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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