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要开始给这姜姑娘下毒了呀。
不知道我这杯里面有没有毒,不过不管有还是没有,这茶是不喝不行了。
幸好,她吃了避毒丸,不然就算死不了也遭罪。
看见姜姑娘将茶一口喝完,苏辰含泪喝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悄悄地放下杯子。
被上官浅看见了:“这茶是不合苏姑娘的口味吗?”
苏辰在心里默默流泪:“不是的,上官姑娘,是我平时就不爱喝茶。”
上官浅皱眉:“这样呀。”
苏辰狗腿道:“那、要不然、我再喝一口?”
云为衫出言劝道:“既然苏姑娘不爱喝茶,那我们就不要勉强她了。”
苏辰心里的小人拼命点头,对啊,她很怕喝药的,特别是毒药。
上官浅听后作罢:“既然是这样就算了。”
反正姜姑娘已经喝下了茶,这个苏姑娘就先静观其变。
“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听见姜姑娘这样说,苏辰马上附和。
四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
烦。
好烦。
苏辰躺在床上,双眼放空,仰望屋顶。
翻来覆去像一条被煎的鱼,就是睡不着。
果然到了夜深,黑漆漆的天上飘满了白色的孔明灯。
黑色跟白色互相辉映,就像是索命的黑白无常。
第6章剧情终于又拐回来了?!
宫远徵听着侍卫报告着宫尚角的情况。
高塔的灯笼从原本橙黄色变成了红色。
一个下人双手捧着托盘从他眼前经过,入目是一片白色。
“谁的丧仪?出什么事了?”
宫远徵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想起哥哥宫尚角,反而在脑海浮现的是苏辰的脸。
让侍卫退下后,他一闪身踏上了屋顶。
苏辰没睡,其他的新娘也没睡。
侍卫气势冲冲地来到了女客院落,嚷嚷着要清点人数。
苏辰点亮房间的灯,打开门,就见姜姑娘被四个侍卫抬下楼。
她从阶梯下来,上官浅在楼下,但云为衫不见了,想必是已经躲到了上官浅的房间。
苏辰看着上官浅在侍卫们前狡辩,心想
【上官浅这说得没错,这次是真的跟她们没有关系。
】
【下次就不一定了。
】
转身便见到宫远徵在不远处。
【宫远徵?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宫远徵见到她无事,安了心,便飞身消失在夜幕中。
留下苏辰一人目瞪口呆。
宫远徵来这里?剧情好像没有这一段,所以又开始崩了吗?
——
这一夜改变了很多。
大殿上。
宫子羽红着眼继承了执刃之位。
真正疼爱他的亲人都走了。
是谁?谁杀了他们?
这时,宫子羽想到了苏辰。
她好像说过宫门不止混入了一个无锋,还有其他两个。
他与父亲吵了架,就把这件事透露给了哥哥。
难道是因为哥哥查探到什么,才会遭此毒手。
刺上秘文,继承门主之位,一辈子不得离开宫门。
这是他的宿命。
想到这里,苏辰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越发清晰。
她说他傻白甜,原来是真的。
他是真的很傻,以为兄长能够一辈子保护他。
以为父亲和他还有无数个能吵架和好的日子。
他穿着白色的麻衣跪在灵堂,麻木地看着宫远徵走来。
“宫远徵,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给的百草萃,为什么还会中毒,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伸手拽紧宫远徵的衣领,被大小姐宫紫商制止。
月长老开口呵斥:“荒唐,不可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神色震惊,不可置信“宫子羽也配做执刃?我哥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一个野种也配跟他的哥哥抢?
听着长老的训话,宫远徵气愤离去。
宫子羽,给我等着!
夜深了。
宫子羽独自一人坐在门口的石梯上。
细雪四处飘洒,他穿着一件单衣但并不觉冷。
直到雾姬夫人给他披上斗篷,宫子羽才觉得这个冬天真是冷极了。
斗篷是哥哥送他的,他不能沉醉在伤痛中。
他要查出谁是杀害父兄的凶手。
为他们报仇!
可是怎么找到线索呢?
此时他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苏辰的脸。
苏辰!
她一定知道点什么!
只要把她留下,一定会有线索的。
苏辰不知道宫子羽会下这个决定,更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给她惹来多大的麻烦。
此时的她在吃着心爱的烤鱼。
古代大自然的空气受到工业的污染就是清新。
池塘里的锦鲤养得非常肥美。
抓起烤好后,苏辰一下就炫了一条。
吃东西果然会让心情变好。
苏辰擦擦嘴巴想,现在主角们都在忙着走剧情。
接下来就等宫子羽选新娘的环节结束,新娘的剧情就走完了。
她也就要跟着剩下的新娘一起离开宫门。
不行!
好不容易进来,得想个办法留下,她还想继续薅系统的羊毛。
毕竟她这个破系统是演技扮演系统。
离开了这个戏台,她还演给谁看呀?
对了,宫二,就说宫尚角救过她。
所以她要报恩。
上官浅可以报恩,她也可以报呀。
这不过分吧。
——
另一边,宫子羽和金繁调查后,发现有两位新娘中了毒一个是云为衫,另一个是姜离离。
她们都得到了金牌。
宫子羽一听急忙问道:“那苏姑娘呢?苏姑娘也有金牌,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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