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笙无声哭着,哭够了去儿童房哄儿子睡觉,感觉时间消磨的差不多,回到自已房间,洗漱完,关灯,平躺在床上,睁眼看天花板,等天亮。

不知过了多久,前院传来熟悉的发动机的声音。

没过几分钟,房门被打开。

叶笙笙一如既往拿陆宣明当空气,以为他会和之前一样,看一眼就退出去。

可惜今天遇到的又是醉鬼。

陆宣明摸黑走近床边,叶笙笙察觉男人身影,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后听见稀稀疏疏的声响。

叶笙笙下意识看去,见男人开始脱衣服,还没等她出声,陆宣明直接朝她扑去。

“你又喝醉了?”

男人先是把头埋在女人脖颈处,嗅着久闻的体香,轻声:

“嗯。”

……

那就是没醉!

“赶紧起来!”

陆宣明一肚子气去找顾维平喝酒,像是已婚男人跟好友抱怨似的:

“我可以给她,但她不能伸手要!”

按照顾维平的性子,应该不会掺和,谁知他带着眼镜,盯着禁欲系的精贵,一本正经的劝他:

“整个陆氏都是你的了,在这矫情什么?你想干什么不行?”

这句话就像是给陆宣明脑子里理性的引线彻底点爆,叫酒吧的人立刻把他送回家,径直干他想干的事。

他自动过滤身下女人的命令,开始不老实的往她身上四处点火,边吻边商量:

“今晚就随我的意,好不好?”

叶笙笙就像过年那难按的猪,在床上死命扭着,红唇单单吐出两字:

“不要。”

陆宣明双手放在叶笙笙头两侧,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那撇过头去的倔强小脸,在自已身下,心里欢喜的很,往软糯的小嘴上啄一口,感觉不够,又吻一下。

然后欺身压下,捉住叶笙笙推搡的小手,,在女人耳边喃喃:

“那你用手帮我,好不好。”

叶笙笙一时间怀疑她是失眠多日,精神不济,幻听了,震惊地忘着身上的男人。

陆宣明借着酒胆,无半分羞耻,见女人不说话,又问了遍:

“要不要?”

叶笙笙深吸一口气,憋出两字:

“不要。”

说不要也没办法,叶笙笙现在恨不得剁了的手,清晰的感知男人身处的情况,或许她应该半推半就,可她偏偏这时候犯肘,跟陆宣明唱反调。

陆宣明除了叶笙笙一个女人外,从来不留情,自从怀孕生子,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原趁着喝酒,朝自已女人耍个流氓。

谁知道人小手一触碰,就激的陆宣明想干点坏事。

左一个不要,右一个不要;这小嘴从来就喜欢说他不喜欢的。

陆宣明干脆吻上去,不许叶笙笙再憋出那两字气他。

一阵深吻过后,陆宣明放叶笙笙换气,他又对着嘴唇啄了几口,哄道:

“听你的。”

然后又继续堵住女人的小嘴。

直到床上发出剧烈振动,陆宣明从女人身上下来,侧过身子躺下。

叶笙笙大口喘气,的触感让她满脸通红,爬起来就往厕所跑。

收拾好自已,出来看见流氓换了个姿势,四仰八叉的躺在她刚换的粉红色的床上,赶紧又拿湿纸巾帮他擦,省的弄脏她的床单。

这些东西都是叶笙笙收拾叶母旧物的时候翻出来的,她总感觉有妈妈的味道。

见陆宣明枕的是她的枕头,叶笙笙不愿,也不管他睡了,从男人头底下扯出来,抱在怀里。

头没枕头不舒服,只见男人闭着眼,迷迷瞪瞪从床上扯到个什么就枕上去。

那时叶笙笙小时候的兔子娃娃,是叶母给她买的最大的玩偶,小时候一个人在家,头带蓝帽的小兔子就是她的阿贝贝。

后来叶笙笙大了,也不在需要玩偶当阿贝贝。

被她找出来,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希望玩偶能缓解她焦虑的情绪,自救而已。

现在见男人居然枕着她的小兔子,气的她又伸手去拽。

陆宣明被她闹的烦了,又把女人拽回怀里:

“睡觉!”

叶笙笙手脚并用想下床,但男人腿压着她,死死困在怀里。

本以为又会睁眼等天明,叶笙笙睁着眼看向窗外,不知不觉中,闭上眼睛,睡过去。

察觉怀中女人平稳的呼吸声,陆宣明睁开眼,看着她泛紫的手心若有所思。

第二天,老宅派来的车足足早了四个小时,六点的天空,天还微微亮。

刘姨在房门外,敲门敲的震天响:

“少睡懒觉!

快起来!”

“车已经来了!”

“要迟到了!”

叶笙笙好久没睡过质量这么好的觉了,皱着眉不愿睁眼,往温暖的怀里缩,还哼哼两声,不知是要说什么。

陆宣明要警觉的多,他拍拍女人,安抚后下床开门,语气不善,问道:

“干什么?”

刘姨见是少爷开门,表情一愣,尴尬的收回手。

“老夫人吩咐,今天去老宅吃早饭。”

陆宣明皱起眉头,有些怀疑:

“这么早去老宅,就是为了吃个早饭?”

刘姨拘谨的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

陆宣明回头看了一眼还迷糊着的叶笙笙,说道:

“让司机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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