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李时延才从昏迷中苏醒。

动了动手指头,却发现自己周身无力。

奇怪,他不是在找封景么,怎么会躺在这里?

倏地,他准备起身,然而眼前一黑,整个人又昏昏然坠落在床上。

封景正在客厅泡茶,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赶忙进来看,就看到李时延抱着头有些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

封景赶紧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景……”

李时延紧紧抓住封景的手,“我不是在做梦吧!”

明明脸色很难看,却还强扯出一抹笑容。

封景看着他,神色复杂,“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躺着。”

“小景,别走。”

见封景要离开,李时延连忙拉住他,“上次放开你的手,险些让我失去你,这次我不会再松手。”

这番话,或许更像变相的表白,但对封景而言,这些事情原本就与他没什么关系。

他掰开李时延的手,“时先生,我会联系你的秘书,让他尽快过来接你。”

“小景,你最近还好么?”

李时延近乎贪婪的看着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他生怕错过就是再也无法回头。

封景没说话,反倒是郑哥进了房间,“时先生,我看你是病人才好心收留,可你要是对封景不规矩,就不要怪我不给面子了。”

郑哥强硬的将封景拉到怀里,撞到伤口疼的眉头紧蹙,但仍然装作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

“郑宇豪,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李时延动了怒,就算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也绝对不想就这样放任。

他起身时,身体的状况越发糟糕,脑袋轰然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封景连忙推开郑哥,掰着他的头发看伤口,“怎么样,有没有磕到哪里?”

郑哥挺憋屈的,尤其是看到封景这么在意李时延的样子,虽然一早就知道这俩人关系不简单,不过亲眼看到封景这样担心李时延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我连子弹都不怕,脑袋碰一下就这么虚弱,时先生还真是没用。”

封景转过脸,狠狠地瞪着他,“他现在身上有伤,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

李时延靠在封景怀里,本来身体是挺虚弱的,不过看现在的状况,似乎也不错,封景这么在意,说明在封景心里,他还是挺重要的。

李时延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小景,我的头好晕。”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封景听到他这么说,越发担BY寓言心了。

“不用,你就让我这么靠会儿,缓缓就好。”

封景就坐在床边,任凭李时延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倒是也没想到,刚刚苏醒的李时延有什么恶意。

只有郑哥看得到,李时延那副得意洋洋的小人模样。

砰!

郑哥狠狠地踹了脚房门,甩手离开。

李时延装作被吓到,“他这是跟我生气吗?”

封景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的,郑哥他一向如此。”

虽然不知道郑哥到底在生什么气,或许是因为刚才他太过分了吧,迟些时候跟他道个歉兴许就能好。

他又哪里知道,这些都是李时延的手段。

第24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男人的戏毫不逊色。

李时延身体刚好些,郑哥催促着让他赶紧离开,可惜封景留在这里,李时延打定主意绝不会就这么离开。

不时地装作虚弱的样子,倒在封景的怀里,185公分的男人,在封景的怀里竟然像是受伤的大型犬。

“小景,我想吃那个。”

封景听话的夹了鸡块放进李时延的嘴里。

“哼,”

郑哥饭还没吃两口,就被李时延恶心到了,“时先生,你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就不怕纪先生担心吗?”

封景夹筷的动作悬在半空中,隔了一会儿才夹了一片青菜放到李时延的碗里。

“你先吃吧。”

封景伸手扶着李时延坐好,自己则是准备坐向桌子的另一侧,郑哥的计划得逞,美滋滋的笑了出来。

砰!

好死不死,封景刚起来,李时延就倒在地上,看那副架势那是连坐都坐不住。

“小景,”

李时延就差哭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叫他有些不忍心。

封景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又默默地坐在他的身旁,李时延习惯的靠在他的肩上,表情十分挑衅。

“封景,以时先生的身份,不该留在这里,你也知道我这儿并不太平。”

郑哥阴沉着一张脸,视线死死地盯着李时延。

“小景,我身边出了内奸,要是现在回去,只怕还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封景犹豫片刻,“郑哥,要不让他先住下吧。”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他算什么东西?”

郑哥一时口快,等后悔时,封景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垂眸一言不发,李时延坐直了身体,表情冷峻,“小景欠了你多少钱?”

“这和时先生有什么关系!”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似乎势要为封景斗个你死我活。

“够了!”

封景紧咬着下唇,脸色有些苍白,“我欠你的钱,一定会还。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必劳烦时先生。”

气氛有些微妙,郑哥自知说错话,他连忙解释,“封景,我没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我记得郑哥的恩情,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还上,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总会还清。”

郑哥本来并不是打算针对封景,不过是口不择言,为了将这个家伙送走罢了,可惜看到封景受伤的神色,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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