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春潜至,大红色鸳鸯被子下,陆绥浑浑噩噩的掀开眼皮,他身上什么都没穿,古铜色的肌肉上残留着殷红的牙印。
他撑着床,陡然坐起来,用力过猛,头又痛又晕。
昨晚除夕,于泽暎耍阴招,逮着他使劲的灌酒。
自家酿的桂花酒度数很高,梁靖暄做的饭菜他还没吃几口就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
揉了揉太阳穴,所剩不多的记忆里,梁靖暄打了一盆热水给他擦身子,换睡衣,内|裤刚穿好,他发酒疯猛的坐起来粗暴的把梁靖暄裤子撕|烂了……
“暄宝……”
嗓子嘶哑,干涩。
“老婆……”
无人应答……
楼下没人说话的声音,大年初一,断断续续的鞭炮声袭来。
陆绥掀开大红色的鸳鸯被子,床尾放着叠好的睡衣。
他抓起穿上,巡视了一圈也没找到拖鞋。
地上铺了地毯,不是很冷,他光脚下楼,还没到客厅就闻到一阵香味。
疾步往厨房走,水雾氤氲的厨房里,梁靖暄围着围裙,手拿勺子盛汤圆。
陆绥惬意的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梁靖暄穿着乳白色的毛衣,像一颗大汤圆,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的拖鞋,就穿在他脚上,有点长,脚后跟上的红圈很像牙印……
陆绥鹰隼的眸子染着色欲,他昨晚跟饕餮附身似的,吃了梁靖暄大半宿。
多细致一些,都能察觉出梁靖暄的两条腿在打颤。
梁靖暄盛好一碗汤圆,放一勺红糖,一勺干桂花。
身后的视线太过炙热,还没转身,一条青筋暴起的手臂从后面禁锢住他的腰,他惊呼一声,手里的勺子差点摔了。
男人滚烫的气息让他想到了昨晚的糜红情事,“老公!
你坏!”
娇嗔的用手里的勺子去打陆绥。
陆绥也不躲,只是咧着嘴角,把头埋进他的后颈,两人在一起五年了,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梁靖暄身上的奶香味儿,一点没消逝,到了夜晚反而越来越浓烈。
陆绥猛吸了一大口,又对着后颈的软肉又啃又嘬。
梁靖暄招架不住,脸很烫的躲在他怀里。
“老公,坏!
二叔,二婶回来我告你的状……”
陆绥腹黑的笑了一声,“随便你告,你告完了我就*你!”
这样的话,5年前的陆绥哪怕是喝醉了都不会说出口。
可现在,张嘴就来,梁靖暄只是反应有点慢,不是听不懂。
每次都被撩拨得钻他衣服,这一钻就是羊肉入狼口,有去无回,别说是肉渣了,连骨头都不剩。
梁靖暄想伸手抓碗里的汤圆砸他脸上!
陆绥像是知道他要钻,勾起嘴角,撩好衣服等他钻。
梁靖暄恼羞成怒,顺他的意钻进去,张嘴恶狠狠的咬陆绥*|头。
陆绥痛得蹙眉“嘶”
了一声,算的上是自食恶果。
梁靖暄咬完就钻出来,端着盛好的汤圆飞快的跑出厨房。
陆绥揉了两下追出去,“好狠心的老婆,咬了就不管我了是吧?好歹给我含……”
“不许说!
坏老公……”
梁靖暄吼了一声,打断陆绥的后半句。
“好好好,不说。”
陆绥可不敢再惹他了,他手上还端着一碗滚烫的汤圆。
梁靖暄把满满当当的汤圆搁在饭桌上,“你吃!”
说完气冲冲的进厨房。
陆绥追上去,“你不吃吗?”
梁靖暄冷哼两声,“你吃,堵你的嘴!”
陆绥一把拽住他,“生气了?”
梁靖暄撅嘴不说话,陆绥紧箍他的腰,以为是昨晚太混蛋了,低声下气的哄他,“我昨晚太不是人了,还疼不疼了?要还疼,你打我一巴掌!”
陆绥说着就去抓梁靖暄手,“不是!”
梁靖暄打掉他的手。
晨曦的阳光透过橱窗照进陆绥的眼睛里,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那是怎么了?是我刚才说的荤话?你不高兴,我记住了,以后都不说……”
梁靖暄抬手捂住他的嘴,磕磕绊绊的的说,“不是……”
陆绥握住他的手,认真的想,猛的抬头,昨天好像答应过他,大年初一带他去燕子洞。
昨晚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他酒量不差,但跟于泽暎和陆军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我们换衣服,现在去燕子洞还来得及……”
陆绥单臂抱起梁靖暄往楼上走。
“不是不是这个……不要,不要,不要!”
梁靖暄一着急拖鞋蹬飞了。
陆绥放他下来,梁靖暄搂住他脖子,又有些气,抬手去拽他耳朵,“你昨晚没跟我说,新年快乐!
你说让你进你才说,我让你进了你也没说……坏老公!
早上起来你也不说……坏老公……”
梁靖暄拿着勺子的样子又凶又软,陆绥抢走他手里的勺子,“新年快乐!
老婆……”
陆绥不给梁靖暄反应,捧着他的脸,猛亲上去,又啃又咬。
梁靖暄嫌弃的抱着他的脖子,5年了,连他身上有多少颗痣都数清楚了,吻技愣是一点没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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