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们上前,组成人墙,将百姓阻挡在外。

看着百姓们过不来,皇帝这才感觉心安了一些。

他异常的愤怒暴躁,凶狠的戾气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阴森、恐怖。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魏成、楚聿辞和陆飞鸢,最终落到了长公主的身上。

“你们想做什么?找到一些故人,拿出些似是而非的证据。

借着定国公府一案,造朕的反?”

长公主摇摇头。

“皇兄,没有人要造反,没有人想夺你皇帝的位置。

我们只是想查清楚真相,还定国公府和温家军一个公道。”

“说的好听,还不是在逼朕?”

皇帝看向大皇子,目光中满是凶狠。

“楚聿辞和陆飞鸢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卖命?

你没看出来吗,他们并不是想拥护你登上皇位,而是想利用完了你,就把你甩开!

你身为皇子,却背叛朕这个君父,谁给你的胆子?”

大皇子站起身来,他现在仍旧满心震撼。

“父皇,宸王和宸王妃并没有要求过儿臣什么。

赈灾是儿臣自愿请命,调查定国公府一案,也是儿臣心甘情愿。

有案就要查,有冤就要伸,这是父皇曾经教导儿臣的。

您曾经说过,让儿臣向高宗皇帝学习,少说多做、身体力行。

儿臣再次恳请父皇,允准重新调查定国公府一案。”

“你住口!

这些人,都是长公主、楚聿辞和陆飞鸢搜罗出来的。

他们别有用心,你还帮着他们说话?简直不知所谓!”

这时,伍太傅带领着官员跪地行礼。

皇帝看向伍太傅,身体微微颤抖。

“伍太傅,你也要掺和进这件事情?”

“不知道皇上可还记得文亲王?”

皇帝蓦然一愣,随即瞳孔骤缩。

“你……”

伍太傅面带怀念。

“文亲王是皇上的亲弟弟,他性情淡薄,从不争名图利。

一心只为皇上办差,但凡皇上吩咐,从不含糊。”

皇帝冷喝一声:

“别说了!”

伍太傅却没有停下。

“皇上,事情虽过去了那么多年,臣却记得清清楚楚。

定国公府一案发生之后,朝中众臣都觉得另有隐情。

其中,文亲王和平南王一力主张要前去亲自调查。

皇上先是派遣了文亲王前往边境,结果没多久,传来了消息。

说文亲王与羌族圣女有私情,死在了圣女床上。

皇上嫌弃丢脸,命人将文亲王的尸体运回京城,以病逝为由,匆忙下葬,不许任何人验尸。”

官员和百姓满脸震惊。

“文亲王过世,竟也是因为此案?”

皇帝抓起桌案边的茶盏,对着伍太傅便砸了过去。

眼看着茶盏就要砸到伍太傅的头上,楚聿辞衣袖一甩,径直将茶盏抽飞。

茶盏撞到不远处的柱子,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皇帝身体猛的一颤,满身凛冽的气势像是破了个洞,快速的颓废、萎靡下去。

伍太傅定了定神,接着道:

“文亲王过世之后,平南王,也就是长公主的夫婿,越发觉得边境有问题。

百般恳求皇上,让他前往调查,顺便查清楚文亲王为何会出事。

结果他这一去,同样死在了边境,还被扣上了一个可笑的通敌叛国的罪名。

皇上,文亲王是您的亲弟弟,平南王是您的妹婿,他们都是您的亲人啊!

他们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您却压下不发,不许任何人提及。

午夜梦回,您都没有梦到过这些亲人吗?”

皇帝想要大声呵斥,可声音却无比沙哑,止不住的颤抖。

“放、放肆!”

伍太傅深吸了口气。

“皇上,魏成副将亲自陈述,胡阳出面为证,温氏遗孤温影当面举告。

定国公府和温家军一案存有疑点,已是不争的事实。

此案涉及重大,不仅有定国公府一家,还牵扯到十万温家军,以及背后无数的家庭和百姓。

除此之外,文亲王被害、平南侯通敌叛国,案情皆疑点重重。

臣恳请皇上,下旨数案并查,还逝者公道,让逝者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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