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并未将这些想法跟陆飞鸢细说,以免引得她思虑过重,对自己和孩子无益。

过了子时,陆飞鸢也吃饱了,长公主便催着她赶紧回去休息。

陆飞鸢今天是真的累了,没有过多推辞。

回房之后,本是想和楚聿辞多说几句话的。

没想到头一沾到枕头,睡意便席卷而来,没多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聿辞坐到床边,凤眸清亮,不见一丝睡意。

他仔细的将被子掖了掖,看着陆飞鸢恬静的睡颜,心中是一股说不出的激动和满足。

鸢鸢有孕了。

他最心爱的人,有了他的孩子。

这个孩子承载着他们两个人的血脉,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纽带。

单单这样一想,他的唇角便压不住。

于是,快步拿了纸笔过来,趴在床边,一边欣赏陆飞鸢的睡颜,一边写信。

写好之后,走到门口,把影卫叫过来,让他去给苏国师送信。

苏国师给皇帝做了半天的心理疏导,总算是把人给安抚好了。

回府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正准备休息,就收到了楚聿辞的来信。

想到陆飞鸢干呕不止的模样,苏国师心头一紧,还以为出了大事,连忙拆开细看。

师父,徒儿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不对,这么好的消息,应该有些仪式感。

要不您先猜一猜?

苏国师看着眼前字迹略显潦草的信,一时间有些沉默。

刚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能有什么好消息?

还一封信不写完,让他猜,他猜个大头鬼!

苏国师气的一把将信扔到旁边。

在软榻上躺了片刻,又气呼呼地坐起来。

说话说一半,吃面没有蒜。

他要画个圈圈,诅咒那个逆徒。

苏国师正想回信问问,就见暗影再次跳了进来,将一封信放在了桌上。

苏国师蹙着眉,将信件打开了细瞧,随即瞪大了眼睛。

师父,您单身那么多年,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做仪式感。

徒儿就不为难你了。

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今天晚上一定高兴的睡不着觉。

徒儿我现在很激动,师父,我感觉,自己距离族谱单开一页又近了一步。

苏国师将两张信纸翻来覆去的瞧。

写到最后,楚聿辞都在表达心中的激动。

“逆徒!

你清高、你最吊,你有什么好消息,你倒是说啊!”

这个世界,对于强迫症晚期的患者,就不能抱有一丝丝善意吗?

新年第一天,苏国师气的满屋子找趁手的工具,准备清理门户。

福伯在一旁跟着着急。

“国师,您瞧这个荆条。”

“太软。”

“那这个鞭子呢?”

“太弱。”

“狼牙棒?”

“正好!”

苏国师手持狼牙棒,正决定让楚聿辞感受一下花儿为什么那么红,第三封信终于到了。

福伯连忙阻拦。

“国师,再给宸王殿下一个机会呢?”

苏国师顿了顿,强压下怒火,打开信件细瞧。

这一次,他是真的傻眼了。

福伯看他愣愣的没有什么反应,还以为出了大事。

“国师,大人?”

苏国师手中的狼牙棒掉落在地上。

“有喜了。”

“啊?”

苏国师低头将手中的信再次看了一遍,目光中迸发出了浓浓的喜悦。

“飞鸢有喜了!

哈哈哈,我要当师公了!”

苏国师很激动。

随即又想起了宫里见到的一幕。

今日看到帝王身上的紫气流淌到陆飞鸢身上,他还有些不解。

如今看来,定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

能吸收帝王紫气,说明这孩子有帝王命格。

他,注定生而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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