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内。

苏国师看着又倒塌下去的一面墙,表情缓缓的裂开了。

福伯站在一旁,神色那叫一个心痛。

“大人,您快想想办法,把宸王殿下送回去吧。

再不送回去,好不容易才修建好的国师府,怕是连根柱子都剩不下了。”

苏国师也很头疼。

他知道陆飞鸢是自己的福星。

若是与她作对,自己的运道会跟着受牵连。

可万万没想到,楚聿辞和陆飞鸢闹矛盾,竟然也会殃及他这条无辜的池鱼。

造孽啊!

他好不容易才享受了几天美好生活,不能被楚聿辞这个逆徒给毁了。

他对着福伯招了招手,暗中叮嘱了几句。

福伯震惊的瞪大眼睛。

“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大房子你不想住了?”

“奴才想。”

“那就按本国师的吩咐去办。”

天色刚刚擦黑,楚聿辞起身出了酒楼。

戚星洲连忙跟上来。

“殿下做什么去,这酒还没喝尽兴呢?”

楚聿辞眉心紧皱。

“没发现天都黑了吗?”

身后又有几个友人跟了上来,听到楚聿辞的话,嘻嘻哈哈的开口。

“这天才刚刚擦黑,以往殿下和我们在听音阁饮酒,子时之前,从不回去。”

“现在能一样吗?咱们宸王殿下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楚聿辞凤眸淡淡。

“呵,不过是……”

他想开口说出陆飞鸢金丝雀的身份,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陆飞鸢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没有必要说出来让外人议论。

他从心眼里,不想让任何人看低了陆飞鸢。

“本王这叫自觉,你们懂什么?

没听说过大周朝青年才俊新标准吗?”

戚星洲等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新标准?”

“是啊,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呵,”

楚聿辞冷笑一声,“自然是因为你们分量低,够不上评选资格,身为大周朝好男儿,天黑了就要回家,这可是最基本的,你们这些人,怕是下雨天都不知道往家跑。”

众人面面相觑。

等等,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

不确定,再听听。

楚聿辞面上带着高傲之色。

“罢了,跟你们说了也不懂,你们记得饿了要吃饭,别把自己饿死就行了。”

众人:

确定了,他们就是被骂了。

楚聿辞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出了酒楼,抬头看看还残留着一丝光亮的天幕,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陆飞鸢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回去?

他身份这么高,虽然现在没有私房钱,没有自己的产业,就连母亲也不管他了。

可他还是宸王!

只要他往那边一站,不知道多少姑娘眼红的发绿。

他这么好的人,别人捡到了,肯定是不会还给她的!

翼引沉默的跟上楚聿辞的脚步。

看着自家王爷走走停停,神色带着说不出的失落。

总感觉他像极了等着主人将他捡回去的小狗。

他忍不住开口:

“王爷,要不您就主动回府吧。

您找王妃认个错,大不了就是跪一跪搓衣板。”

楚聿辞凤眸深沉。

“说什么混账话呢?本王何等身份?

去跪搓衣板?本王不要面子的吗?”

记忆中,他是极为喜欢和朋友们四处游玩、享受生活的。

可这几天宴会不断,朋友作陪,热闹至极。

可他心里却越来越空虚,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他细细琢磨,反复思量,这才发现,他是在思念陆飞鸢。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是惶恐。

皇舅舅对他已然猜忌,若是皇舅舅要害陆飞鸢……

翼引诚实的开口:

“面子?王爷,自从娶了王妃,你好像早就把这东西丢了吧?”

搓衣板也不是头一回跪了。

楚聿辞觉得有些烦躁,所幸往凌河边走一走散心。

冬日的天色黑得很快,寒风一吹,街道上便彻底没了人影。

凌河靠近岸边的位置结了冰。

有贪玩的孩童,捡了石头,在单薄的冰面上砸出了一个个窟窿,月光一照,黑漆漆的。

楚聿辞正思量着该如何才能保护好单纯、柔弱的金丝雀,突然耳尖一动。

他骤然侧身,一枚毒镖紧擦着他的鼻尖,嗖的一声飞过,直直的射入了旁边的柳树中。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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