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被吓傻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

儿臣完全是受了沐嫣然的蛊惑。

都是那个贱人的错,和儿臣无关啊。

父皇,您原谅儿臣这一次吧。”

皇帝摆摆手,直接让内侍将四皇子带下去。

沐嫣然虽然不在了,大殿内依旧残留着那股异样的恶臭,皇帝早就受不了了。

快些将四皇子处置了,也好赶紧离开。

四皇子被拖了下去。

皇帝正要起身,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和煦的看向了楚聿辞和陆飞鸢。

“宸王妃救护崔家小姐有功,赏黄金千两。

还有聿辞,及时阻拦四皇子被蛊惑,同样赏赐黄金千两。”

陆飞鸢和楚聿辞齐齐行礼。

“多谢皇舅舅。”

这番赏赐,处处透露着敷衍。

“嗯。”

“恭送皇上。”

皇帝离开,官员们迫不及待的逃离了大殿。

没办法,那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刚走出大殿,就看到齐妃被侍女扶着,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一看到官员们出来,她连忙询问一旁的内侍。

“皇上呢?本宫要见皇上。”

“娘娘,皇上回养居殿了。”

齐妃匆匆忙忙拐弯就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恨恨的瞪了陆飞鸢和楚聿辞两人一眼。

陆飞鸢不甚在意的笑了下。

“这位齐妃娘娘,性子倒是直白。”

楚聿辞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皇后娘娘端庄宽容,贤妃温柔不争,之前的沐皇贵妃娇艳张扬,到了齐妃这里,便只剩下个直白爽利了。”

陆飞鸢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剩下?”

“后宫中的女人,自己的真实面貌如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上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喜欢什么样,后宫中的娘娘们,就可以变成什么样。”

“明白了,”

陆飞鸢笑了笑,“那位齐妃娘娘真实的面貌,你可有了解过?”

楚聿辞想起了母亲曾经跟他介绍过的情况。

“齐妃的父亲乃是武将,生母却是妾室。

本来入宫选秀的是她的嫡姐。

可就在入宫前夕,嫡姐落水,高烧烧成了聋子。

没有办法,只能由她这一个庶女来参选。

在未入宫之前,人人都知道齐妃温婉性子好,替自己冲动的嫡姐,收拾了很多烂摊子。”

“温婉性子好,入皇宫之后,竟然能变成直白爽利的性子。

可见,皇宫的风水,真的是不一般。

只是……”

“嗯?只是什么?”

陆飞鸢想起了大皇子。

“她若不是全然没有心机,又怎么会格外偏疼四皇子?

和大皇子比起来,四皇子,实在是有些烂泥扶不上墙。”

楚聿辞眉心蹙了蹙。

这一点,他还真没有深究过。

自打他懂事开始,齐妃就一直是这样的性子。

什么好东西,都一个劲儿的往四皇子的身上堆。

反倒是大皇子,时时刻刻都在受罚。

衣服弄脏了要罚,文章背不出来要罚,武艺学不好还要罚。

寒冬腊月,齐妃硬是让大皇子顶着风雪背书,背不出来就拿戒尺打手心。

最严重的一次,打伤了骨头,足足修养了两个月,才能重新握笔写字。

此事闹到了皇上那里,皇上将齐妃申斥了一顿,不许她再体罚皇子,这才让她慢慢收了气焰。

对于齐妃偏心这件事,早已习以为常,竟从没有思量过为什么。

“回头我问一下母亲,顺便也让人查一查。”

“好。”

两人出了宫门,就看到了等候在马车一旁的崔父和崔宜秀。

一见到陆飞鸢,崔父弯腰便拜。

“下官拜谢宸王妃救了小女性命。”

陆飞鸢连忙虚扶了一把。

“崔伯父,万万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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